“未来安全防护?”她冷笑一声,语气冰冷,“所以你潜入我房间就是为了给我上这堂课?真是好老师啊。”
对方显然没有被她的讥讽所激怒,只听轻笑声从暗处传来:“别急着下结论,纪女士。如果你非要定义我的身份,那不如说我是……一位提前到访的朋友。”
就在他说话间,外面的路灯突然熄灭了,整条街陷入短暂的昏暗。借着微弱月光,纪宁终于看清来人的轮廓——身着黑色风衣、面容深邃,但并非她想象中的歹徒模样。这个人身上散发着一种危险却迷人的气场,就像一只潜伏在暗夜里的狼。
然而真正让纪宁震惊的是接下来的一句话:“赵晗月背后的人找到了你吧?他们是不是用你最在意的东西威胁过你?”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一瞬。“你到底是谁?”她强压住内心的慌乱质问道。
来人轻轻一笑,并未立即回答,而是慢慢走到了窗边,拉上了刚刚被破坏的窗帘。“看来答案比我预料的还要糟糕。”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刃,“夏文翼的确帮不了你,薄寒 Marrs; 峥也不能,甚至纪家本身已经无法庇护你们母子的安全。”
听到这里,纪宁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她用力握紧拳头,逼自己冷静下来:“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如果真有什么秘密需要揭露,那么直接说明你的目的吧——否则恕不接待陌生人表演。”
男子却似乎对她的强硬丝毫不介意,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着她。接着开口,声音淡漠且低沉:“好吧,我们换个话题。既然你觉得无所谓,那就谈谈现实点的事吧:昨天晚上,你前夫带着儿子去参加私人酒会了吧?他身旁还有谁你应该记得清楚。”
闻言,纪宁心头再次泛起波动。那天的场景浮现在脑海里——薄寒Marrs; 峥牵着孩子微笑招手的情景与身旁柔美的身影交错重叠。当时虽未细思量,但现在回想起赵晗月眼中流露出来的复杂情绪,她突然意识到了某种危机的存在。
“你想借此做什么文章?”她努力隐藏住恐惧,冷冷反问。
男子却没有正面回应,而是继续用漫不经心的态度剖析事实:“薄氏集团目前最大的隐患是什么你知道吗?那就是继承权问题。而一旦薄少做出任何不利于公众声誉的举动,外界势必开始追问这个所谓的完美家庭如何撑持大局!”他说完顿了顿,嘴角勾勒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所以纪小姐认为自己的立场到底算哪方棋子呢?受害者,还是弃卒?”
“够了!”忍无可减愤怒,加之内心隐隐翻涌的情绪几乎将她吞噬殆尽。纪宁怒视对方吼道,“不管你的意图如何,我和他之间的恩怨与外界无关。即便我现在处境艰难,也绝不会允许任何人拿孩子的安危当筹码!至于你提到那些荒唐逻辑游戏——抱歉打扰不起!请出去!”
空气陡然静默片刻,然后那男人缓缓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退向门口方向。临离开之前回头补充了一句令整件事情扑朔迷离的话语:“希望你能尽快决定站队位置……否则后果可能会比单纯失去婚姻更可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