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一个天真单纯的孩子,能够做得出来的事情。
纪宁嘴角微扬,眼眸之中的笑意更是带着讽刺。
“薄寒峥,你觉不觉得这句话说的很恶心?”
“一个小三带着私生子跑到我的公司来闹没错,是理所应当,能理解,跪下就是我的错了?”
她语调上扬,情绪也因此变得激动了许多。
“况且,是我让她跪下的吗?”
“如果你连事情的完整性都没有了解,就没有资格在这里来怪罪我!”
她声音清脆,更是被气笑了。
经过这一次又一次的事情,她甚至连愤怒的吼叫都没了兴致。
因为心里十分清楚。
即便她一遍一遍的为自己做解释,只要薄寒峥不相信,那她也是因为心虚才有的反应。
人心中的成见,才是最高大的一座山。
看着纪宁犹豫一个疯子一般在发泄心中的情绪,薄寒峥的面色也因此冷了下来。
“不然呢?”他反问。
虽然隐约之间觉得纪宁的反应有点奇怪,更多的还是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个女人说的话。
她说的话是真是假,没有人能轻易分辨。
毕竟,五年前给他下药的那件事情,能够坚持五年都不承认。
薄寒峥伸手,捏住纪宁的下巴。
他面色冷漠,毫无疑问的质问:“那你要让我相信赵晗月那样性格的人,会带着孩子在你的面前下跪?”
“那么多人,是人都要三分薄面。”
纪宁却讥笑着摇摇头。
她嘲讽的看着薄寒峥,对他口中说的这些话,一点都不惊讶。
甚至可以说是习以为常。
如今,脸上的笑似乎是在告诉自己:看吧!他果然会这么说。
可偏偏她刚才心里面,竟然还残留着些许的希冀。
真够可笑。
纪宁冷唇微勾:“如果这件事情放在别人身上的话,我或许真的不信。”
“可那个人偏偏是赵晗月。”
“一个脸都不要的人,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如果真的在乎那点自尊的话,当年又怎么会跟一个有妇之夫在一起,还生下了孩子?”
“更别说,带着自己那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跑到原配的面前去,为孩子要一个名分?”
她挑眉,说出一句话的时候也像是在自己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很痛,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