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说是差。
在这么多的声音之下，裴君书脸上却看不出来任何的笑容，反而十分认真的看着纪宁。
“你既然也知道这么多年离开了这个行业，而行业更新迭代极快，就算是很多一直在行业里奋斗的人，也有可能因此而失去工作。”
“你呢？你觉得像你这样的一个身份，有哪方面是能够和别人比的？”
这句话已经是明晃晃的带刺，几乎是在一瞬间揭穿了纪宁所有的伤疤。
她深吸了口气，更是有一些不是滋味。
而纪宁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这个问题。
她安静的站在原地，脸上的情绪有些凝重复杂。
沉思了好一会儿后，才缓缓道：“能不能完全取决于自己？我相信自己可以就一定可以。”
“说的再多都没有任何的意义，我想最终的结果还是会用实际行动去证明，我落后于别人，就要花更多的时间去努力超过别人。”
“在我看来失去工作并不是被淘汰，放弃自己才是被淘汰。”
这清脆的声音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裴君书这才笑出声来。
“你这个小姑娘的想法我倒是挺赞同的。”
“如果真的有这个念头的话，我还是挺相信你的，也很支持你。”
“但前提是希望你能够做到这一切。”
纪宁嘴角微微上扬，说起这些的时候也无比的认真。
随后，裴君书便让人坐下，又开始介绍了专业方面的知识。
而纪宁坐下的那一瞬间长舒一口气。
她紧紧的闭上眼睛，脸上更是写满了痛苦和懊恼。
“阿宁，你没事吧？”
刚才在听到这些的时候，整个人的心情也是心惊胆战的。那种感觉，更是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
就怕纪宁因为这些事情而情绪崩溃。
纪宁看向夏文翼，笑着摇摇头。
她原本以为自己在面对这一切的时候心里应该会很慌张，但是好像并没有。
甚至在回答完这些问题之后，整个人都觉得轻快了许多。
“不知道为什么在回答了这些问题之后好像也变得轻松了很多，至少能够正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