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可避免地痛起来，脸色也因此变得苍白。
“小姐，您怎么了？”照雪吓了一大跳，满心懊恼自己不该提当年的事。
“奴婢去请大夫……”
“不用。”
盛清昭一手扶着额角，抬眸望向眼前虚空处，想知道弹幕是否有给出答案。
但，什么也没有。
眼前一片空白。
盛清昭心底不免有些遗憾。
看来，也并非任何事都能通过弹幕知道。
大多时候，弹幕只会在有感兴趣的事发生时出现。
譬如她与侯府发生冲突时，又或是……
和祁承翊见面时。
“您当真没事吗？”照雪仍是忧虑地看着她。
盛清昭摇头。
幼时的事她并非第一次回想，只是始终什么都回忆不起来。
想多了便会像如今这样，脑海中一阵阵尖锐地痛。
照雪给她端来了新的茶，看人缓和一阵，面色恢复过来了，才松一口气。
又蓦地想起旁的事，“对了，早些时候靖国公府送了帖子过来，道是程小将军平了匪患回京，特意在明日设宴为他接风庆贺……邀您也一同过去。”
“您想去吗？”
“去吧。”盛清昭沉吟片刻，颔首。
昔年爹娘还在京时，国公府那位程老夫人与阿娘似乎有些交情，来往也不少。
所以这些年，国公府但凡设宴，或是有什么喜事，帖子都会往她这里送一份……
但她喜静，不爱去那些喧闹的场合。
所以大多时候，都是贺夫人独自去应约。
如今已不比当初在侯府，想要在京中好好过下去，有些关系总归是要多走动的。
……
翌日。
马车停在国公府外。
盛清昭走下来时，旁边恰好有位夫人也下了自家马车，正巧与她打了照面。
盛清昭并不认识她，但还是客气地朝人点了点头，抬步入了国公府。
不曾想刚跨过府门，后方那位夫人便追了上来，还十分自来熟地拉住了她的手。
“方才在外头，第一眼看你……便觉得你有些眼熟。”
“你是盛姑娘吧？先前一直寄住在定远侯府那位？”
盛清昭不自在地想把手收回，拉了一下却没拉动，只好先点头。
“我是忠勤伯夫人，你大约不认得我……我先前去侯府参宴，倒是远远瞧见过你好几回。”
“我瞧你第一眼就觉得，你这丫头十分合我眼缘！”
盛清昭客气地笑笑，心中却尴尬。
她对此人的确毫无印象。
“你从前鲜少来这些宴会，怕是有许多地方都不熟悉，今日就同我一起吧，我带着你。”
“那……多谢夫人了。”
盛清昭犹豫着，没能拒绝。
主要是对方拉她拉的太紧了，手实在收不回来……
如今还未正式开宴，府上宾客倒是来了不少，三三两两聚集闲谈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