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回忆半响,才隐隐想起,的确有这么回事。
那时她并未放在心上,可如今细细想来,才品出不对劲。
“原以为……她是撞了狗屎运,才救下太子哥哥,得封了县主。”
“如今看来,背后怕是没少使心机!”
女子说着,不满地狠狠一拍桌。
桌上的茶杯震颤,洒了一圈。
侍女也吓得跪了下来。
女子浑然不管,眯着眸怒骂,“胆敢攀扯皇室不算,另一边还勾搭着国公府!当真是不知廉耻!”
侍女轻颤了颤,不久前才被鞭子抽过的胳膊,莫名隐隐作痛,“郡主息怒。”
“本郡主有什么好怒的?”
女子瞪了她一眼,“那程砚舟也是个混账!半点经不起考验!不过是一个月没理他,他的心思便全飘到别人身上了!”
“既然今日不见,那他往后,也别想再见本郡主!”
“郡主说的是,他不值得您费心……”侍女硬着头皮应和。
下一刻,便被狠狠甩了一个耳光。
侍女被打翻,半边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她不敢喊疼,飞快爬起来重新跪好,又低声求她息怒。
“本郡主需要你来应和么?”
郡主稍稍发泄了怒火,才又吩咐,“还不赶紧去查查那个贱人的来历!”
“胆敢勾搭本郡主看上的男人……本郡主定要让她好好吃些教训!”
“……是。”
侍女不敢有异议,忙起身去了。
生怕走慢一步,都要再挨一通虐打。
酒楼里。
程砚舟对背后这些事浑然不知。
他在牙行与几个宅子间来回辗转,一大早近乎跑遍了半个京城。
到如今终于能歇口气,刚进酒楼厢房,便猛灌了几大杯茶。
程语嫣十分上道地拿起另一个空茶杯,又给他倒了一杯,“二哥哥辛苦了……”
“宅子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那还用说?”
程砚舟缓过了劲,轻哼一声,自怀中取出几张契书拍到桌子上,“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宅邸前身是个商会,处于京都外围,离那些贫苦百姓生活的地方也近……”
“宅子我也看过,足够大,环境也尚可,收容个几百人不成问题。”
说完,他把契书推到盛清昭面前。
“签个字,那宅院便是你的了。”
盛清昭拿起契书细细看过,眼底浮现出几分喜色,“多谢二公子……”
她并不急着签下名字,反而扭头看了身边的照雪一眼。
后者会意,取出一张万两银票,送到程砚舟面前。
“这是买宅子的费用。”
“不必了。”
程砚舟想也不想,便把银票推了回去,“都说了是谢礼,怎能要你的钱?”
“再说,那商会刚倒闭不久,卖主急着脱手,几乎是贱卖给我的……也用不了那么多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