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看了看她,又转头看向满是强硬的太子,心中明白,今日若不选出一样,此事是过不去了。
当下,只能狠下心道,“她终归是国公府的人,若毁了容,于国公府名声也有碍……”
“那便,打板子吧。”
“父亲!”
话刚落,安柔便已尖叫出声。
“我真的会死的!您当真要待我如此狠心吗?”
“谁让你事前造下了孽!”
安国公忍着心疼怒喝道。
他转头,再次对祁承翊深深行礼,“待回府后,老臣便吩咐人行刑……”
“回府?为何要回府?”
祁承翊却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转头向留云打了个手势,“就在这里行刑。”
话落的瞬间,留云已经带着两个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把安柔拖到了院子外。
很快,有人搬来长凳,将人压在p; 安柔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只能不断高声大喊着安国公夫妇,求他们救自己。
“若真像现在这般,当众挨打……那我还有什么脸继续活着?爹,娘!”
“殿下,这……这会不会……”
安老夫人万分不忍,恨不得起身冲过去把安柔救下来。
才刚开口,便被安国公压了回去。
他清楚此事已无转圜,也不再阻拦,脸色灰败道,“罢了……这些,都是她造的孽。”
不多时,外头的安柔被用布团堵住了嘴。
偌大的院子只能听到棍子敲在皮肉上的闷响。
两老于心不忍地闭上双眼。
祁承翊冷眼看着,手上却动作轻柔,带着盛清昭转了个身,捂住她的眼。
“我没事……”
盛清昭微抿唇,莫名想起了上回在宫中,贺云沨行刑时,他也是如此……
“没什么好看的。”
祁承翊淡声道,坚持挡着没松开她。
直到三十板子打完,才放开了手。
安国公两人已经如箭般冲了出去,扶起奄奄一息的安柔,探过她鼻间还有气,才松了口气,大喊。
“快!快入宫请太医!”
两人匆忙吩咐下去,又叫了人抬来担架把安柔带回去。
这时,他们才似乎终于想起,府上还有个盛清昭。
安老夫人快步走进来,神情柔和地看着盛清昭,“清昭,不如你也随我们回国公府去……”
“不必了。”
盛清昭想也不想便摇头拒绝。
安老夫人还想再劝。
却听一声轻嗤传来,祁承翊冷淡提醒,“老夫人还是赶紧回去盯着吧,若不然,太医来到没救了……您可就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这话,让安老夫人本就不好的脸色更煞白了几分。
她转头往府外的方向看了看,心下忧虑之外,又有几分窘迫。
她自然知道,方才一心为安柔求情,定是让盛清昭不高兴了……
可她也没办法!
不管如何说,那到底是她养大的孩子……
安老夫人犹豫半响,最终还是匆匆转身走了。
待人走远,祁承翊拉着女子到一旁坐下,才问,“这安国公府又是怎么回事?”
只要不瞎,都能瞧出来,那两老方才的态度,明显不对劲。
盛清昭也不瞒他,把方才两老认亲的事如数说了出来。
“那你想回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