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太后没想到他会在这时候回来,面上划过诧异,又有些恼。
祁承翊三两步上前,拉着盛清昭把她扶起来,语气不紧不慢。
“说起来……清昭在郡主府时,一直是身体康健,并无什么毛病。”
“若没有婚后第二日,在寿康宫那一吓,也不必在东宫卧床半月。”
“你什么意思?”
太后脸色沉下去,“还是哀家害了她不成!”
“既然皇祖母也这么以为,日后便还是不要吓唬她了……”
祁承翊顺着她的话,略一点头。
“往后有什么事,直接唤人来知会孙儿便好。”
“你!”太后微怒。
“再者,前几日承恩侯重病,听说至今卧床不起,连京都都出不了……”
“皇祖母若有空,还是多看看他吧。”
祁承翊又想起什么似的,主动提醒,“也别忘了,上次相见,您答应过什么。”
太后脸上愈发挂不住,“哀家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你现在不懂哀家的苦心……日后,早晚会后悔的!”
“日后的事,还是等日后再说吧。”
祁承翊略一颔首,油盐不进。
太后气得不轻,点头连称了几声好,最后满含怒火,带着两个冒昧的宫女走了。
祁承翊又摆手,将殿内其他人都遣散了,才转头去看身边的人,拥着她一道坐下。
“下回,皇祖母若再来,你也不必与她硬碰……派人来请孤,孤回来解决。”
“我自己也应付的来……”盛清昭笑了笑,缓缓摇头。
“现下,于你而言,养病才是最重要的。”
祁承翊却不赞同,捏了捏她的掌心,“不过,这段时日,她应当也不会再来了。”
“为何?”
“承恩侯在京都留下来了。”
盛清昭微顿,很快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所以,殿下以此与太后做了交易?”
后者赞许地颔首。
承恩侯装作重病留在京城,而他以不再干涉为交换,日后,太后也不得再干预他的婚事。
只不过,对方面上答应的好好的……
背地里却把手伸到了盛清昭处!
“她特意选了孤不在时来见你,便是想瞒着孤,施压把那两人留下……”
祁承翊眼眸半眯,“但此次被说破,无论如何,她也得顾忌着几分日后的情面。”
“这样也好……”
【太后虽然一直给男配安排婚事,但选的也都是些家室背景都可圈可点的……归根结底,是为了他好。】
【男配不答应就不答应,没必要把太后母族也害了吧……不觉得有点太过分了吗?】
【这算什么为了他好?我看就是控制欲作祟,单纯是想挑点自己人在身边盯着他。】
【再说……她要是真心为男配好,就不该接二连三破坏人家的感情……】
弹幕争吵不断。
盛清昭收回目光,不置一词。
“今早去议政殿,还有一事……”
祁承翊思虑片刻,还是主动提起。
“三日后,便是皇家冬狩……父皇与一众皇子重臣,及其家眷都会随行。”
“但你的身体……不如,你还是暂留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