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上,鬼门关虚影之前,缠绕着青色光芒的叶凡突然出现在了重伤的无面人面前。
如今无面人因为张天行的攻击而受到严重的内伤,已经达到了濒死的边缘,完全失去了战斗力。
无面人几乎就只剩下了最后的一口气,此时就算是叶凡一个简单的攻击都能将其击杀。
然而就算是这种情况下,无面人看到眼前心中被怨恨充斥的叶凡,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一丝慌张。
”无面人,你害的我家破人亡,有没有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死在我的手上?”
看着眼前的无面人,叶凡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心中仿佛有无限的怒火难以发泄。
“为什么要选择我叶家,为什么要选择我的父亲,为什么要将我蒙在鼓里,为什么要单独把我留下,不把我也变成内鬼?”
叶凡越说越激烈,紧紧握紧了双拳,手上的指甲狠狠刺入了手掌之中,血液不断的流淌而下,但是叶凡仍然没有察觉一般,自顾自地朝着无面人怒吼。
不过叶凡的愤怒也能能够理解,原本云山市最大势力的公子哥在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如同惶惶丧家之犬一般。
这样结果的罪魁祸首就站在自己面前,叶凡怎么可能不愤怒。
同时,叶凡心中一直藏着一个疑惑,为什么几乎整个叶家的高层都遭受到了无面人的操控,但唯独自己幸免于难。
叶凡面对这样的结果感觉难以接受,为什么叶家灭亡的痛苦只有自己来承受,为什么要将作为叶家唯一继承人的自己留了下来。
地面上,张天行捂着疼痛昏沉的脑袋缓缓站起了身,强行撑起沉重的眼皮看向天边那道衣衫褴褛的身影。
听到叶凡的怒吼,张天行看着叶凡的眼神也极其复杂,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与此同时,遗迹上的战斗几乎已经结束,在欧阳彻胖子等人的围剿之下,本来就剩下不多的诡异被屠戮殆尽。
当欧阳彻斩下最后一个诡异的脑袋之时,下一秒欧阳彻便将大刀往地上一插,整个人躺在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在经历一系列的高压战斗之后,欧阳彻几乎已经榨干了自己的所有体力与精神力。
而其他人几乎也都是这种情况,这一场大战对每一个人都是巨大的考验。
在精神高度集中的情况,每个人都需要防备战场上的每一处细节,防备诡异的突然袭击。
也只有处于高度精神紧绷,处于高度警惕的情况下,这样自己才能有活命的机会。
同时,与队友的每一次配合,对诡异的每一次攻击,以及在极度疲惫的情况之下,每一次压榨自己最后的一分体力,都是对镇魔司成员的巨大考验。
镇魔司的传统,每一个加入镇魔司的新人都要经过长时间的魔鬼训练。
包括但是不限于长达半个月的无睡眠时间,随时可能出现的袭击,永远不够填饱肚子的食物,以及最劳累时刻出现的巨量敌人。
几乎每一个刚刚加入镇魔司的新人都会对这样的训练苦不堪言。
因为很多镇魔司的新人并非受过训练的军 人,之前可能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在某一天突然觉醒了异能,随后为了改变生活稀里糊涂地加入了镇魔司。
所以面对如此恐怖的魔鬼训练,那些新人总是怨声载道,甚至出现一些刺头认为这些训练不合理,想要挑战镇魔司老人的尊严。
一般这样的情况都会换来一顿毒打,这就是镇魔司的传统。
如果在训练中的苦都吃不了,那么真的来到与诡异的战斗之中,那么只会沦为诡异的食物,没有例外。
所以现在疲惫地躺在地上的镇魔司成员都会由衷的感谢当年所经历的魔鬼训练。
在生死危机之下所承受的压力与强度根本不是平日的训练所能比拟的,只是半晚上的战斗就已经将每一个人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