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这事,傅老二就来气,“还能咋回事?都是村长家那丫头闹的!我早跟她说过我有媳妇孩子,让她别烦我,她今天还堵着玉蓉就骂,还把玉蓉给推了!”
说着,他眼眶就红了,猛地捶了下旁边的桌角,“都怪我!要不是我,玉蓉就不会遭这份罪!”
傅二婶见丈夫这样,心里也不好受,“这不能怪你,是我没防着她那股子疯劲。”
傅老太太沉着脸开口,“先不管她了,眼下先把玉蓉送去县医院,回去再跟那丫头算账!”
绵绵还小,又得上学,没法跟着去医院了。
她凑到床边,“二婶,你到了医院要好好吃饭哦。”
傅老四要每天接送绵绵也没跟着去,他先送绵绵回去。
其他人,诸如傅老太太和温馨这些没跟去医院的,雇了驴车回去,毕竟傅老四的自行车载不了太多人。
至于李卫国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他老丈人就是因为药材有关的事落马,他还私藏他老丈人留下来的药材,这回真的要跟着遭殃了。
到了知青院子外面,傅老四先把自行车推进院子。
等绵绵跟上来时,就被院子旁突然窜出来的人拦住了。
拦住绵绵的是村长的闺女刘春兰,她眼神直勾勾盯着绵绵,“野崽子,你二婶咋样了,没啥大事吧?”
看到这个害傅二婶的罪魁祸首,绵绵瞬间炸毛了,“我二婶怎么样,跟你这个坏女人有啥关系?是你把她推伤的,现在装啥好心!”
刘春兰脸色一僵,又很快垮下来,伸手想去拉绵绵,“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跟你二婶拌了两句嘴,没成想她身子那么弱,你跟你二叔说说,别跟我计较了,行不?”
“你别碰我,坏女人!”
绵绵猛地甩开她的手后,跟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去。
小家伙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却没真的往刘春兰身上砸。
她记着爸爸和姨姨都说过别跟坏人硬碰硬!
趁刘春兰下意识躲闪的瞬间,绵绵飞快从口袋里抓出一把带着碎草的东西,往她衣襟里一塞。
那是她回来途中经过田埂,特意让傅老四给她逮的跳蚤。
当时傅老四问她要干嘛,她实话实说了,要用来收拾刘春兰的。
傅老四没阻止她,只说回来后,把东西给哥哥们,放跳蚤的事交给哥哥们偷偷去办,没想到刘春兰这么快就自己找上门了。
“死丫头,你做了啥?”
刘春兰只觉浑身突然发痒,还没反应过来,就听绵绵仰着小脸大喊,“坏女人!你推我二婶,会遭报应的!”
这一嗓子引起了院子里知青的注意,都出来看看咋回事。
“闭嘴,你胡说八道啥?”
刘春兰又羞又恼,伸手就想抓绵绵,却被刚折返的傅老四一把攥住手腕。
傅老四眼神像淬了冰,力道大得让刘春兰疼得龇牙,“刘春兰,你敢动我侄女一下试试?”
他余光瞥见绵绵口袋里露出来的草叶,瞬间明白过来,嘴角绷得更紧,“害了我二嫂,还敢上门来堵我们家孩子,真当我们傅家不敢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