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
她赶紧低头道歉:“对不起,谢总我不是那个意思。”
谢景舟看了一眼电子时钟:“伸手。”
秦曼乖乖卷起袖子,昨晚包扎的已经拆开。两边的红肿已经消了许多,只留下大小不一两处淤青。
淤青更深了,在雪白的肌肤底下呈现不规则形状。
看起来很吓人。
谢景舟蹙着好看的眉,一下下为她揉散。
今天不算太疼,没有昨晚那种皮肉黏连被撕扯开的剧痛。
冯婶刚出来,看了一眼就立刻缩了回了厨房。
秦曼忍着疼,眼观鼻鼻观心。
算了,她已经尽力了。
边界感她守得很好,就是这位谢先生一直时不时要对她贡献一下爱心。
拦不住,压根就拦不住。
门铃响了。
她刚想站起来去开门,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冯婶嗖地一下子去开了门。
“我来,我来,少爷继续给秦小姐按按。”
陈特助陈鸣走了进来:“谢总您……”
他突然闻了闻:“什么味那么冲?”
谢景舟眼没抬:“很难闻吗?”
陈鸣笑着说:“不会,就是有点冲……”
他的话戛然而止,眼睛都快凸出来了。
秦曼回头很命苦冲他笑了笑:“陈特助,早啊。”
陈鸣福由心至:“哎哟,我忘了一份很重要的文件在车上。谢总您慢慢来,我在车库等您。”
他对秦曼笑眯眯的:“姐,你也慢慢来。伤要紧,很要紧。我下楼等着。”
说完利落地转身出去了。
溜得那叫一个快。
按完了,谢景舟去洗了个手。回来的时候身上果然有淡淡的药酒气味。
秦曼已经做好了破罐子破摔了。
堂堂谢大总裁都不怕名声有污,她怕什么?
而且过阵子和沈南城退婚后,她的名声没几年好不了。
“走吧。”他伸手去拿笔记本电脑包。
秦曼快他一步提了起来:“谢总,我提。我手真的没事。”
谢景舟轻飘飘瞥了她的手一眼,居然没吭声。
秦曼松了口气。
“哎哎,慢点,我这里还有午餐和补汤呢。”
冯婶提了一大袋东西,里面满满当当好几个菜,还有两份汤,全部用精致的保温盒装着。
冯婶笑着说:“少爷说晚上要出差,所以我提前做了饭菜。中午时候少爷和秦小姐可以一起吃。”
谢景舟拎在手里,看了一眼:“好,冯婶有心了。我们走了。”
说完走了出去。
秦曼瞪着他拎着这一大袋美食,郁闷了。
本来要表现下的,结果现在变成老板拎最重的东西,她反而拎最轻便的。
说好的生活助理呢?
简直倒反天罡。
一路到了昊泽集团大厦。
谢景舟依旧是一到楼下就被一群高管簇拥着上了专属电梯。
陈鸣停好车,笑眯眯下来:“今天谢总特地让我带着姐转一转。”
秦曼:“你家总裁是不是有什么癖好?”
陈鸣愣住:“什么癖好?”
秦曼比划:“比如英雄主义,照顾人什么的……”
陈鸣古怪瞧着她:“姐,你满脑子想什么?谢总很忙的,平时咖啡都是我煮的。他没有爱照顾人的癖好。”
秦曼皱眉,发出灵魂拷问:“那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