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女助理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大惊小怪做什么。”
最后一句是数落自己老婆贾茹雪的。
在座的其余谢家几房喝茶的喝茶,吃水果的吃水果,并没有加入八卦团。他们有的是旁支,有的是表亲侄儿那一辈的。
谢家核心的事,他们插不上嘴。
陈婉珍脸色稍好看点,不过一看在座各位谢家人虽然不说话,但时不时往他们夫妻身上瞟,明显是看好戏的姿态。
陈婉珍坐不住了,起身:“我端点水果上楼给老爷子送去。”
贾茹雪赶紧也起身:“我也去。还有今天我拿来的法式小糕点,给爸爸也尝尝。”
陈婉珍看了她一眼,没办法和她一起上了楼。
……
夜幕浓厚,在地下停车场蛄蛹着一道娇俏的人影。那人影拖着一个大大的布袋,鬼鬼祟祟,形迹可疑。
“重死了……特么的……”
“起开!”
“啊!”人影一个踉跄重重摔倒在地上。
然后地下车库的感应灯一下子都亮了起来。四面八方的灯把她照得心慌。
保安:“谁啊?!大半夜偷什么东西?”
人慌乱摆手:“不是,我没有偷,我真没有偷东西,我只是出来倒垃圾……”
不管那披头散发的人怎么解释,保安神情戒备地开始摇人。
很快三五个身强力壮的保安聚集到了地下车库,人人腰间都扎着电棍。
秦曼看见这阵仗都要哭了。
神特么的,大半夜收拾什么搬家行李。
好死不死箱子里一堆不要的破烂。她这人又有点洁癖,想着这些东西被沈南城碰过,摸过,就生理心理都犯恶心。
非要大半夜清理垃圾。
本来倒在垃圾桶就行了,但又偏偏被楼道管家撞见,说大件垃圾不能丢垃圾桶,得运出去。
她这才深更半夜拖着这么一大包重东西打算开车丢到郊区……
好曲折,好憋屈。
保安紧紧盯着穿着很可疑的秦曼。
上身是破洞T恤,下身是一条皱巴巴的牛仔裤。好死不死,牛仔裤还发黄,弥漫着酸味。
她整个人看起和街上流浪的神经病女人没啥两样。
“你是业主?几零几的?”
秦曼老老实实:“1701”
保安看了下手机调出来的照片,摇头:“不对!看着不像。”
秦曼赶紧扒拉开头发:“保安大哥,你再仔细看看,是我!秦曼,真是我!”
靠夭,居然有一天她得证明自己是自己。
保安坚定摇头:“不是,秦小姐长得很美,你这个样子……”
披头散发、破布烂衫,外加可能是生了病,脸色很苍白,压根不是照片里气色很红润,大姨妈很准时的样子。
秦曼赶紧站起身,转圈证明:“你看看嘛,保安大哥……”
保安们齐齐摇头:“看不出来!”
“我能证明。”一道清冷磁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清风徐徐,不急不躁,让人突然就信服了。
秦曼猛地扭头看去。
谢景舟正从车上下来。一手提着西装外套,一手拿着车钥匙。
白衬衫,笔直的西装裤,逆着光大长腿随意迈向前。
一张俊美得犹如画出来的东方面孔,在还没熄灭的车灯中时隐时现。
所有人好像看见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