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及时拍个马屁,烘托下气氛,但话到了嘴边却不想说。
除了眼红嫉妒恨外,她找不到第二种感情。
谢景舟见她快吃完了,又给她倒了一碗。
“吃吧,你太瘦了。”
秦曼戳着面条,看着他碗里没怎么动的面:“总裁怎么不吃?”
“刚刚太烫了。”他从善如流,吃了起来。
但也就几分钟吧,秦曼发现他居然吃完了。
男人吃东西是这么快的?
这下有点尴尬,因为变成了总裁在等她吃完。
秦曼赶紧加快速度。
“慢慢吃。我没有催你。”身边传来谢景舟的声音。
秦曼这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自己身边。正侧头盯着自己。
面前的面条突然不香了,她战术性挪了挪碗。
凉凉的声音传来:“你怕什么?怕我和你抢面条吃?”
秦曼:“……”
她咳嗽起来,差点面条呛到了鼻子里。
一只修长的手拿了纸巾递了过来:“多大的人,居然吃个面都会呛到。”
纸巾在她脸上擦过,温热的手指头划过皮肤。甚至能感觉到他衣服上清新的皂香,还有他鼻间呼吸的热气。
一阵阵,喷薄在脸上。
秦曼觉得自己的脸好像过敏似的烧红了。
她捧着碗往后跳,说话都结巴:“你,你干什么?”
谢景舟指了指她的脸:“脸上有汤。”
秦曼擦了擦脸,心有余悸盯着他:“你别坐这么过来。”
也许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生硬,她重新说了一遍:“总裁您早点休息吧。碗我来洗。晚安!”
谢景舟盯着她,一语不发。
秦曼尴尬得脚趾抠地,脸上又一次烧了起来。
一声很轻的叹息,他轻声说:“这么久了,你还是对我保持距离。”
“不应该吗?”秦曼想也不想,“您是总裁,是我的老板。我只是个打工的……”
话说出口,秦曼想扇自己一巴掌。
今晚脑子被狗吃了吗?这死嘴简直了。
她绝望地想。
谢景舟眸光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然低了好几度。秦曼捧着面碗,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小丑。
“我以为经过那么多事后,我们之间是不一样的。”
他淡淡说着,站起身,“算了,你吃完碗筷放洗碗池。明天冯婶会洗。”
说完,他起身进了主卧。
秦曼在原地呆呆站了好一会儿,慢慢挪到了餐桌前。
面凉了有点坨,像是凉掉了的人心。处处都是硬了的结块,再也不如刚开始柔软温热。
她慢慢吃着,虽然不饿,但硬是一点点吃完了。
……
一夜无话。
秦曼醒来的时候,浑身难受。
昨晚吃了两碗面条,吃得太撑了以至于躺在**翻来覆去两个小时才睡着。
睡着后也不舒服,一夜乱梦。
要么梦见沈南城对她大吼大叫,要么梦见谢景舟幽怨盯着她,说“我以为我们之间是不一样的”。
男人,又是男人。
秦曼坐在床边,烦躁揉了揉长发。
她就知道一旦沾上男人就没好事。
男人不但能伤她的心,还会影响她事业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