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下意识看向谢景舟。
谢景舟没说什么，只是擎着酒杯，不咸不淡地看着靳方笑得花枝乱颤。
靳方笑了一会儿，看见正主两人都没笑，瞬间觉得自己好像那个大傻子。
他没趣撇嘴：“真是的，不好笑吗？”
秦曼迟钝拍手：“挺好笑的。什么梗？”
谢景舟：“我看你才好笑。”
说完，手指勾着酒杯慢慢在桌面上轻晃，再也不搭理靳方了。
靳方撇嘴，凑近秦曼：“你说，他是不是平时只知道工作，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的老男人？是不是和他待在一起特没意思？”
秦曼看了不理不睬的谢景舟，想了半天：“我不能说我老板的坏话。”
靳方乐不可支：“这还算没说？”
秦曼同情看着他：“我给过靳少机会了。”
“什么？”
靳方没明白。
等他一抬头就突然明白了。
谢景舟不知道什么无声无息位移了过来，用深邃的眼凉凉盯着他。
“嗯？老男人？”
靳方头皮一凉，好像被某人的无形眼刀给开了瓢。
靳方心里咯噔一下，提着酒杯头也不回就跑了。跑得远远的去和别的大佬搭讪。
秦曼想笑又不敢，只能拿眼角的余光去瞥。
谢景舟侧头，认真问：“我老了？”
这两天这个字出现的频率有点高。整的这位平时非常冷静理智，且非常自信的千亿总裁似乎开始自我怀疑了。
秦曼摇头：“不。靳方开玩笑的呢。”
谢景舟微微皱眉：“那他为什么老是调侃我？有时候玩笑也是真心话，只是换一个形式说出来而已。”
秦曼哑然。
谢景舟好像心思还挺敏感的。
“你也认为我老？”他突然盯着她的眼睛，寻求答案。
秦曼没听出他的自卑，反而有种被窥探的感觉。
眼睫扑闪了两下：“你，不老啊。哪有……”
以谢景舟的地位，举目四望都是比他大二三十岁的老人。靳方调侃的是谢景舟还没谈恋爱，以及生活做派的保守。但这该怎么和他解释呢？
秦曼这个时候恨自己情商不够。
谢景舟还在等她解释，但等了一会儿发现她开始装聋作哑。
他微微蹙眉。
果然，老了？
……
沈南城匆匆赶到酒店山庄。他想进去，但奈何没有邀请函。
想硬闯，门口又一排人高马大的保镖也不是摆设。
在他和酒店经理争执的时候，就有两位悄悄围了过来。
沈南城只能郁闷出去打电话。
打了没几个电话，林佳柔被人架着出来了。
她很狼狈，身上有红酒渍，脸色也不太好看。
两人的目光在门口对视了一眼。
沈南城冷着一张脸，走到她面前，口气异常不好：“你怎么来这里了？”
林佳柔心情正不好，尖声反问：“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来这里？！”
沈南城眼神闪烁，避开这个问题。
“你有没有邀请函？给我一张，我要进去。”
他不知道自己蹲了两次局子，有了案底后已经被海城上流社交圈自动拉进黑名单了。
以前像这种级别的酒会，他想参加不过是一句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