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看这人不爽了,不就似乎云松子大师的一个外门弟子吗,有什么拽的。云松子大师的外门弟子就相当于是一个打杂的,竟然还在我们面前装逼。”
“至少人家也能够帮大师打杂吗,比我们还是要好了那么一丢丢拉。”
曾宣拳头紧握,牙关紧咬,胸膛怒火燃烧,愤怒无比。
周影来到云松峰峰顶,峰顶很旷阔,有一座院落,上面写着流泉居三个字,字迹清秀,清新隽永,妙味无穷。
流泉居门前有两个童子,扎着冲天辫,怒目看向周影。
“什么人,竟然敢私自来到我流泉局?不知道这里是云松子大师修行之地吗?我们给你一次机会,速速下山,否则,等师兄回来,要你好看?”
连两个童子都这么狂妄,周影真的是感觉很无语。
或许这里太偏僻了,或许云松子大师名气太大了,或许,这些人本身就如此高傲也说不定,又或许,云松子大师本身就是一个很高傲的人。
说实话,周影有些不爽,这里虽然是云松子大师的修行之地,但对方也没必要阻止别人前来。
“你们两个口中的师兄说的是他吗?”周影指着正在走来的曾宣。
曾宣见到周影,立刻停下,不敢往前,先前周影展露的那一手,让他有些惊恐。
“你们的师兄刚才和我过招,不小心摔倒了,怕是无法撵走我了。对了,我是从帝都来的,叫周影,这是我的令牌,这次来,我是来拜访云松子大师,顺便看一看我的师姐。”周影道。
不管如何,这里是人家的地盘,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那两个童子见到影王令牌,脸上露出一丝错愕。
不过,很快便淡定下来。
“你别用这些什么令牌来压我们,我们不吃那一套。不过,我们可以给你通报一声,至于师父愿不愿意见你,你自求多福吧。”
说着,一个童子走了进去。
曾宣立刻走上来,快步冲进流泉居中。
流泉居一炼丹房内,云松子大师正在传授唐景羽炼制荒阶丹药的要点。
门口那个童子和曾宣一同走进去。
“没看到我正在传授师姐炼丹术吗,为何如此慌慌张张?”云松子大师面露不喜。
曾宣突然跪在地上,大叫道,“师父,您老人家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云松子大师皱眉道。唐景羽也有些疑惑,不过,却一点同情也没有,这个曾宣几次三番想要接近她,让她感觉很厌恶。
“师父,刚才我在峰顶上巡逻,结果一个小子突然冲上来,我让他回去,那小子不但不停,反而要让我滚,并且还出手打了徒儿,师父,您看看,我被他给打成什么样了?我跟他理论,那人根本就不理我。”曾宣把自己说的很可怜,很讲理,把周影说成了一个莽撞,毫不讲理的莽夫。
这番颠倒黑白的手段,不得不服。
“他现在在哪里?”云松子大师皱眉道。
“就在流泉居门口,他被两位师弟拦下,竟然还要出手殴打两位师弟,要不是我竭力上去陈说,两位师弟估计也会被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