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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那圣女不是至尊，也不是一般的十阶巅峰所能比拟的。”
“而我如今的时间不多了，目前平稳的状态最多也就只能维持十年左右，时间一到，无论是否出于自愿，我都将要彻底踏出那一步。”
“而在此之前，我觉得我必须弄清楚一些事情。”白羽的声音变得轻缓，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沧溟闻言，瞳孔微缩。
十年。
对于她们这些活了万载岁月的存在来说，十年不过弹指一挥间。
但对于此刻的白羽来说，这十年，却可能是她生命中最后的时光。
“你……”沧溟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白羽看着她，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柔和的笑意。
“怎么？担心我？”
沧溟别过脑袋，声音有些沉闷，“吾只是……只是觉得你太急了。”
“急吗？”白羽微微一笑，倒也没有继续逗她，“我倒觉得，刚刚好。”
轻抿了一口茶后，她便开始自顾自的开口道，“年轻时，我曾经以为，只要足够强大，就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就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就能获得自由！”
“所以我拼命修炼，从东荒的一只小小白鸟，成长为震慑一方的霸主。我以为，当我踏入君王巅峰的那一刻，便是自由的开始。”
“但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我错了。”
“哪怕十阶巅峰，也无法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她顿了顿，继续道：“这些年在北海，我时常独自望着星空，想了很多。关于东荒，关于星魂大陆，关于我自己，乃至那些遥远星空后的世界。”
“但是，不入尊境，终究是无法彻底认清这个世界的宏大。”
说到此处，她眸光一转，视线落到身旁沧溟身上，轻声询问道：“你知道我当年为何要从东荒来到这吗？”
“为何？”
白羽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千年前的那个自己。
“当年......我其实是被人追杀至此的。”
“追杀？”
沧溟闻言不由一愣。
“什么存在能够追杀......”
她话音未落，答案却已经不言而喻。
能让十阶巅峰的白羽都不敌的人，就只能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至尊了！
一想到东荒竟然有一位至尊，即使活了多年，心性寡淡的沧溟也不由面色一变，碧绿色的眸子中满是震惊道：“难道......东荒有一位至尊？”
白羽沉默了一瞬，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没错，那个家伙是一位真正的至尊境，而且是一位不属于东荒的至尊。”
闻言，沧溟的瞳孔骤然收缩。
至尊……
那是传说中的存在，是无数君王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的终极境界。
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风雪呼啸，亭台内的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沧溟看着白羽，忽然觉得，这个总是从容淡然的家伙，此前经历的事情远比她想象的要沉重得多。
此刻。
她看着白羽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忽然明白了很多事。
为什么白羽会选择离开东荒，来到这片陌生的土地。
为什么白羽这些年一直低调行事，从不参与星魂大陆的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