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过数面之缘,魏先生救过我。”她删繁就简地解释。
就这个无关话题她不想多聊,开门见山地询问:“张律师,你说的有新进展是什么?”
“这个让魏先生和您说吧,他近段时间着手调查发现了不少关键线索。”
饶连羽看向魏泉。
魏泉手里握着一杯茶,他端起来抿一口,公事公办地说道:“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饶小姐根据我的调查结果来看,饶先生的死指向同一个人。”
“谁?”饶连羽几乎是立刻问道。
“阮凛。”
这两个字说出来轻飘飘的,却如一记闷锤狠狠砸在她的心口。
她好半天才问出声:“为什么这么说?”
魏泉看出她脸色有些苍白,象征性地安抚:“我知道乍听之下有些荒唐,但是如果没有合理的线索我也不会妄下定论。”
“没事,您只需要告诉我原因就好。”饶连羽敛眸,端起面前温热的茶杯试图把微凉的指尖捂热。
“饶先生的车突然失控撞上高架桥围栏,虽然警方检查了车祸车辆并没有被人动过手脚,可谁说只有在车上动手脚才会酿成这种局面?”
“车不会自己失控,那么就只有人失控最后一种可能性了。”
魏泉分析地有理有据。
“什么事情会让一向沉着内敛的人突然失控,恐怕这件事情的打击对他来说一定是毁灭性的。”
毁灭性的?
饶连羽在第一时间想到从郭彤那里听到的消息。
然而,魏泉却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摆在她的面前。
“在饶先生出事前,他手底下的几个项目都接连不断地出了问题。这些项目都暗中被同一家海外公司干预,而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
他的指尖指向一行小字,引入眼帘的是‘阮凛’两个清晰无比的印刷字体。
魏泉接着道:“据我了解,阮凛当年被送出国似乎是被饶家陷害,他的作品也因此落到了饶先生的头上,看来他对饶先生一直记恨着,在回国前给他准备了份大礼……”
后面的话饶连羽根本听不清,她感觉自己被丢进了一个器皿之中,把周围人的话全部朦胧地隔绝开来。
浑身的血液仿若在逆流,呼吸急促困难,这种熟悉的感觉让她更加惶然,她立刻从沙发上站起。
对面的人见状想搀扶她,却被她摆手制止,她勉强吐出一句话:“抱歉,我想去一趟卫生间。”
饶连羽跌跌撞撞地离开隔间,就要一头扎进卫生间时,却和从里面出来的一个人相撞。
她整个人浑浑噩噩,没看清是谁就道歉:“对不起,请让让。”
“饶连羽?”郭彤捂着被撞疼的肩膀,看清面前女人的脸,惊奇道。
思绪瞬间被拉回不久前的夜晚,他当时听这个女人的话去上了厕所,回来时她非让他把杯子里的酒给喝完,他喝了,不过几分钟就不省人事。
再醒来,房间空空如也,他才知道自己被骗。气得想打电话骂人发现早就被拉黑删除一条龙。
想他堂堂郭少,在帝都不说最吃得开那也是赫赫有名有头有脸的人物,谁敢算计到他头上?
偏偏,他还真被算计了。
这段时间他想到这件事就觉得耻辱,琢磨着找机会一定要找回场子,自己这还没上门算账呢,人就撞自己身上来了。
郭彤一把抓住饶连羽,“让让?今天你落到我手里,你还指望我能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