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第二次收拾自己的物品接受停职调查,饶连羽依然和之前一样并没有自乱阵脚的恐慌感。
对于难题的出现恐惧是最没用的,只有保持冷静见招拆招才行。
回到郊区别墅,齐靓颖打了电话进来。
前些天她被阮凛强行送走很是不满,最近发消息的频率很高。
这是唯一会关心自己的人,饶连羽紧绷的心还是忍不住软了一下。
“小羽,我最近还有机会和你见面,我们来规划一下好不好?”齐靓颖兴奋地声音顺着电流传来。
饶连羽捏着手机走到主卧配套的阳台,长睫在下眼睑笼罩出一小片的阴影,她听着熟悉的声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又在其中尝出一抹酸涩的滋味。
“小颖,我出了点事情,应该不能和你见面了。”
“啊?!”那边响起一声短促的嚎叫。
就在饶连羽以为她会因为失望而难过的时候,齐靓颖却道:“出什么事了?”
饶连羽愣了一下,很快眼眶里氤氲出一层水雾。是了,每次她要是有什么,小颖永远是甘愿第一个为她冲锋陷阵的。
“喂?怎么不说话啊?小羽,我们以前怎么约定的,对方要是有什么麻烦一定要主动坦白。”齐靓颖迟迟等不到她的回复,一时间有些着急,在房间里直转悠。
饶连羽吸了吸被酸涩、感动轮番攻击的鼻子,破涕为笑:“没事,我就是有点想你了。”
“我也想你,宝宝,你怎么哭了?是阮凛还是徐琬又欺负你了?”前半句话温柔的不行,后半句语气愈发狠厉,饶连羽都能想象出来齐靓颖撸起袖子要为自己报仇的样子。
她快要忍不住那股想哭的欲望,深呼吸几下才稳住气息,“不是,是我工作上出了些事情。”
饶连羽三言两语把遇到的麻烦倒豆子似的倒干净。
齐靓颖的心情跟着她一起宕入谷底,还不忘骂一句那个抢先一步发布了他们策划案的房地产,“真不要脸!这也太世风日下了,抢了别人的劳动成果,以为先一步发出去就真是自己的了。”
再怎么不爽,她也明白,这件事确实很难有转圜的余地。
当务之急,是查出真正的内鬼,否则饶连羽以及她手底下的团队都会面临被辞退的风险。
齐靓颖一直不赞成饶连羽现在还留在饶氏,劝过很多次想让她辞职,不过她绝对不接受是以这样的原因离开的。
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说风凉话的人,特别是徐琬,绝对得意死了。
脑海里浮现出徐琬那张丑恶的嘴脸,齐靓颖着急起来。
“小羽,这件事我帮你查,你别怕。”
饶连羽并未拒绝,毕竟这个时候多个人帮忙就代表多一线的希望。
“我目前有一个怀疑的人,你帮我好好调查一下。”
半小时之后挂断通话,饶连羽倚着阳台上的栏杆看向远处绵延的山脉线被落日余晖照的镀了层鲜血一般的茸边。
她的身后这时传来动静。
“想不开了?”阮凛似乎有些疲倦,声线都透着股慵懒,反而给人一种明显的讥诮意味。
饶连羽闻声回头,看到他时才细细品味他那句话的意思。
东区的策划案被泄露,作为甲方,他肯定早就知情。
她摇摇头,眼神不卑不亢,就连语气都没有遭受重创后该带有的颓圮:“三爷想多了,我没这么脆弱。”
“刚才在和谁打电话?”阮凛接着问。
饶连羽斟酌了一下,她并不确定阮凛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所以这时候撒谎反而不太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