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道:“官爷,这还请你帮我带路。”
李 强漫不经心的睁开眼,转身刚迈出步子,突然顿住,扭头看向身后的女人。
困的快要睁不开的眼陡然睁大。
这……这是谁啊?
周莹奇怪的瞅着面前的官差,眉头微蹙,不懂他为何这样瞧着自己,难道脸上有饭粒?
伸手摸了摸自己脸蛋,脸上啥也没有啊!
李 强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挠挠头,冲着她尴尬一笑。
“姑娘请随我来!”
手忙脚乱的带着她往前院走去,忍不住又回头偷瞄了几眼: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这一身罗裙穿在她身上,谁还认得出她是昨日那个灰头土脸的村姑?
公堂上——
吴县尉端坐高堂,手持惊堂木,神色肃穆的盯着堂下跪着的人。
“大人,周小丫带到!”
李 强走到堂前躬身行礼。
吴县尉抬眼瞅了一眼站在堂外等着传唤的周小丫,刚才他才想起前几日刘主簿曾说有人和离,原来是她!
“传周小丫上堂!”
惊堂木一拍,声音不怒自威,堂下跪着的人吓得一哆嗦。
一道月牙色身影走至堂前跪下:“民女周小丫拜见大人。”
“周小丫,你和堂下所跪之人是否认识?”
周莹扭头看向那跪着的人,正是许大田!
“回大人,此人是民女前夫。”
“那你二人是否暗中勾结,给本县县令大人在葡萄酒中下毒!”
惊堂木一拍两旁衙役手中的杀威棒发出“嗡嗡”的颤鸣声。
整个公堂被一股压抑的氛围笼罩着。
许大田吓得涕泗横流,焦急辩解道:“大人,大人明鉴啊!小人怎么敢给县令大人下毒啊!”
说完不停的磕着头,嘴里嘟囔着:大人明鉴,小人冤枉之类的话。
周莹挺直了背抬头望向吴县尉,声音明亮:
“大人冤枉,民女之前根本就不认识县令大人,更别提对县令下毒,而且民女的酿的葡萄酒其他人也喝过并没有问题,将葡萄酒送到曹府后也不曾再去过曹府!”
吴县尉当然知道这个情况,传唤她来不过是走个流程。
“既然你二人都说冤枉,那传曹府管家陈友发上堂。”
下一刻,衙役便领着陈管家到了堂上。
“草民拜见县尉大人。”
“陈友发你是曹府管家,现在本官命你将县令大人当日中毒事件详细说一遍!”
许大田在见到陈管家上堂后更是脸色难堪至极,整个人抖若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