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子墨深吸一口气,拍了下湛行聿的肩膀。
“哥,你听我句劝,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你要是还这么圈着小溪,对你们的关系没有半点好处,结果就是她要么被你逼疯,要么被孟婉逼死。”
湛行聿敛了下眸,沉声说:“她太不安分,总想跑。”
“她想跑,因为她是鹰,不是家雀。”
谭子墨说:“你要是会探脉,就知道她性格有多骄傲倔强。可换句话说,如果不是这样要强的性子,她早就被沉重的生活击垮了,根本挺不到现在。”
湛行聿神情有些松动。
谭子墨趁热打铁,“我还是那句话,你别小瞧了小溪。她如果有孟婉那么好的出身和条件,今日的成就不会输于她分毫。
你看重的是孟家能带给你的切实利益,但你别忘了,因利而聚也会因利而散,三年前孟家对你可是落井下石,跑得比谁都快。”
湛行聿脸色沉然,他当然忘不了。
所以孟家在他眼里,也就那样。
“你要是想让小溪坐稳湛太太的位子,就得培养她,至少让她有自保的能力。”
谭子墨:“我说过,你总有打盹的时候,不可能随时随地把她带在身边。京城是个丛林世界,她得学会厮杀才行。家犬哪能比得上野犬的战斗力?”
湛行聿瞥他一眼,“你说谁是狗?”
“……”
谭子墨一口浊气喷出来。
“你是狗。谁能比你狗?让两个女人为你斗得死去活来,你能耐得很!”
两个人说着说着,便呛起来。
但谭子墨看着湛行聿的表情,知道他说的话,他听进去了。
气氛沉默片刻。
谭子墨问:“那家那边,怎么说?”
湛行聿眸子一冷。
“没什么好说的。既然敢伤我的人,就得为此付出代价。那铭知道该怎么做。”
——
“大哥,我不,我不要去非洲……”
那娜扑倒在地,抱着那铭的大腿,痛哭流涕,狼狈得完全没有了平时那大小姐的优雅高贵。
那铭低头,冷冷地看着这个任性妄为的妹妹。
“现在知道害怕了,你踩伤别人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害怕?”
那娜泪眼闪烁,却还是满心不服,“一个村姑而已,踩她一脚又能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