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们之间的交流,只有身体层面。
一上午的时间,夏小溪没有闲着。
她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把要做的食材仔仔细细地处理好,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时间,估摸着秦姨快来了,就把两个灶都拧开,开始做菜。
手还伤着,但并不影响她的动作。
她没有在湛行聿面前表现的那么娇气,这双手做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体力活,做学徒的时候手上受的伤比这严重多了,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到处都有一些细细小小的疤痕,只是不太明显了。
当然,以前湛行聿看不见,现在眼睛复了明,也依然看不见。
秦筝是拎着食材上门的,她知道夏小溪手受了伤,还特意带了药膏,没想到一进门,就听到厨房里煎炒烹炸的声音,都怔住了。
“秦姨,你来啦。”
夏小溪听到动静,转头笑着招呼了她一声,又道:“您坐,我这马上就好了。”
秦筝把外套脱了下来,脖子上依然围着一方围巾,紫罗兰的颜色,衬得她皮肤白皙,气质优雅。
“不是喊我来做饭吗,怎么自己上手了?”
秦筝盯着夏小溪绑着纱布的手,“手怎么样了?”
“快好了,没啥大事。”
夏小溪冲秦姨和煦一笑,目光不由从她脖颈间扫过,笑容微滞,但又很快移开目光。
“姨,您今天什么都不用做,尝尝我的手艺。”
她没有做上次的菜,而是做了几道自己这些年经营包子铺和在小饭馆学到的菜品。
秦筝微微一扫,就知道夏小溪今天是想请她吃饭,但她还不完全清楚她的意图。
难道是为了报答她上次的教学?
这个念头闪过,秦筝嘴角扬起笑意,看着夏小溪宁静而又不失专注的侧颜,也就这孩子,能让她有这种自然而然的想法冒出。
知恩图报,这四个字说着简单,她却很少在别人身上看到。不恩将仇报都算是好人。
忽然之间,秦筝脑袋里冒出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