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了头,敬了茶,拜师礼就算成了。
夏小溪和秦筝都挺高兴的,看着彼此,都止不住地笑。
“有点高兴啊。”
秦筝很久没这么开心了,说:“想喝酒。你想喝不?”
“好啊。”
夏小溪赶忙道:“我让刘哥他们出去帮我买。”
她正准备回房间拿钱,秦筝喊住她:“不用买。阿聿的酒柜里从来都不缺好酒,偷他一瓶,拿过来喝。”
“啊?”夏小溪张大嘴巴。
秦筝:“快去。”
“哦。”
夏小溪晕乎乎地去酒柜拿酒,很是做贼心虚,她也是万万没想到拜师以后,师父让她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偷酒!
还是偷湛行聿的酒!
湛行聿不会弄死她吧?
应该不至于,一瓶酒而已,大不了回头赔他一瓶。
夏小溪成功说服了自己,从酒柜里随便取了一瓶,抱着酒瓶子鬼鬼祟祟地跑回来,秦筝道:“好好拿着,别晃。”
“哦。”
夏小溪赶紧稳住步伐,把酒捧给师父。
秦筝接过来,看了一眼,“嗯,不错,45年的罗曼尼康帝。”
“什么帝?”
夏小溪瞪大眼睛,“这酒还取了个皇帝的名?这么豪横!”
秦筝被她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了,“就喝它了!”
“好嘞。”
夏小溪又去拿了醒酒的器皿和高脚杯,准备和师父痛饮一番。
湛行聿去会议室约见了一个重要客户,对此一无所知。
等他送完客户,正要往办公室走,就接到了秦姨的电话。
“秦姨。什么?”
湛行聿脚步顿住,程睿也跟着他顿住,挑了下眉。
又出啥事了?
秦筝在电话里说,夏小溪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