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晓将秦筝上下一打量。
“你这是,准备重出江湖?”
秦筝挑了下精致的弯眉,嗓音清冽,“我何时退过。”
“……”骆晓一阵哑口无言。
她朝夏小溪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这是怎么回事?”
“显而易见,我收了个徒弟。”
秦筝说着,将脖颈上的丝巾摘下,骆晓下意识看去,瞳孔又是一震,“你的脖子……”
原本的伤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玫瑰花从的刺青,红色的玫瑰花旁是一句西班牙语,偏偏骆晓看得懂。
——自由一生是我全部的野心。
骆晓心口一震。
“好看吗?”秦筝将西装外套轻轻一拨,露出光洁的脖颈,大大方方地把曾经的伤疤展示出来,她低头浅笑,“小陶的手艺没话说,我很满意。”
骆晓下意识地蜷了下手指,目不转睛地盯着秦筝。
这一刻,她似乎看到了年轻时的秦筝。
那么骄傲,嚣张,谁都不放在眼里,敢于天下为敌。
夏小溪端了红茶进来,就看到秦筝脖子上的丝巾不见了,待看到刺青的时候,她惊了一瞬,“师父,您去纹身了?”
“嗯。”
秦筝笑容温和,“刚消肿。”
“好看!”夏小溪看着娇妍绽放的红玫瑰,在秦筝白皙的肌肤上那叫一个美轮美奂,就好像是长在她的肉里,与之浑然一体。
她看着秦筝脸上的笑容,只觉得秦姨好像消失了,皮囊被剥开一层,里面的人活了过来,原本木偶般的人物忽然间有了神采。
“留出肚子来,晚上带你去吃大餐。”秦筝冲夏小溪眨眼。
夏小溪笑着应,“好的。”
她冲孟夫人微微颔首,便拿着盘子退了下去,有礼有节。
不过短短几天时间,秦筝就已经将夏小溪教的很好。
骆晓眯了下眸,难怪她觉得夏小溪变化很多,原来是因为秦筝。
“以前那么多有灵气的孩子想拜你为师,你都瞧不上,怎么到夏小溪这里破了例?是阿聿拜托你的?”
骆晓喝了一口咖啡,打量着秦筝的神色。
“我老了。”
秦筝靠在椅背上,无奈叹气,“最近我师父总托梦给我,在梦里面骂我不孝,说申家绝后没关系,但申家菜得传下去。我无儿无女,想把申家菜传承下去只能收个徒弟。正好碰上了小溪这个小天才。”
骆晓一怔,“小溪,在厨艺上天赋很高吗?”
不等秦筝说话,她又道:“据我所知,小溪在此之前也只不过是在小镇上开过包子铺,在小餐馆做过帮厨,没参加过什么国际比赛,更没拿过什么正规的奖项。你在她这个年纪,把奖杯都拿遍了。”
曾经的秦筝,是绝对的餐饮界女战士,天赋异禀,争强好胜,单枪匹马闯入国际,操着各种各样不算流利的语言和国外米其林餐厅的大厨pk,把中华美食带到了世界各地,后来更是成功转型为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