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溪是被半拽半拎地推进了一间舱室。
湛行聿摁开灯,“啪”地一声把门带上,晦暗又危险的视线将站在舱室中央的夏小溪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谁让你穿成这样的?”
夏小溪回的又快又平静,“你太太。”
“……”
湛行聿知道她说的是孟婉,眼睛又是一眯。
额角的青筋都气得跳了两跳。
方才在外面她就当着众人的面管孟婉叫“湛太太”,现在还提!
湛行聿一阵火大,将夏小溪按在舱门上,啪啪在她臀上拍了两下。
“故意气我是不是?”
他手又大又有劲,铁砂掌一般拍的她很疼,屁股上像着了一把火。
在双溪镇的时候湛行聿就总爱捏她屁股,说她这里又软又翘,有时候她故意作闹,他也会惩罚性地拍上两下,那时候叫做夫妻情趣。
现在叫什么?
她只觉得痛,不觉得爽。
夏小溪偏头,瞪了湛行聿一眼,不想和他说话。
“还敢瞪我?长脾气了?”
湛行聿掰过夏小溪的身子,大手扣着她的腰贴近自己的腹部,伸出一根手指勾着她后背的布线,轻轻一扯就将她的裙子褪了下来。
“啊。”
夏小溪短促地叫了声,又立马捂住嘴。
看着堆在脚下的裙子,夏小溪瞪大眼睛满眼的不敢置信。
他是在变魔术吗?怎么做到的?
“这裙子就是一块布料,随手一拽就掉了。”
湛行聿将那团黑布一脚踢开,冷眼看着夏小溪,“你这样穿着出去,要是被谁扯开身后的暗扣,当场就得裸奔。你想上新闻头条?”
夏小溪脸色煞白。
她指尖都泛起凉意,孟婉把这身衣服拿给她穿,她以为当众穿成这样已经够丢脸了,没想到这还不够,孟婉就没打算让她‘活’着离开。
太狠了。
也太阴毒。
夏小溪低头苦笑,“孟婉的这点心思,全用我身上了。”
她多用点心在湛行聿身上多好,何苦和她过不去。
湛行聿挑起夏小溪的下巴,“现在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险了?那还敢去惹孟婉?”
“我哪敢去惹她?”
夏小溪嘴唇泛着白,“我只是想保命而已。”
孟婉太可怕,像湛行聿一样的可怕。他们都是从小生活在金字塔尖上的天之骄子,做事全凭心意,完全不顾别人死活。
他们明明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互相在一起玩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把她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