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溪蓦地一怔,被湛行聿最后的那个字眼狠狠烫了下。
“我骚什么?你发什么疯?”
夏小溪想挣开他的手却挣不开,下巴都被捏疼了。
“湛行聿,你是不是有病!”
她重重推开他的手,手背打在他的腕骨处,发出一声闷响。
两个人都疼得蹙了蹙眉。
夏小溪胸腔不断起伏。
她累了一整天,又是做饭又是被他叫到办公室折腾,全是体力活!
真当生产队的驴没脾气啊?
“我是有病。”
湛行聿眼神又深又沉,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盯着她像是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夏小溪浑身打了个激灵,又想逃了。
她刚去摸后侧车门的开关,就被湛行聿掐着腰抱进了怀里,身上的毛衣被两只大手推上去,感受到凉薄的空气,夏小溪只觉得头皮一炸,如跳脚的鸡奋力挣扎起来。
“啪!”
清脆的一声响,在车厢内炸开。
夏小溪眼睛红得能滴血,死死瞪着头被她打偏的男人,浓浓的怒火和恨意烧得她理智全无,彻底爆发了,嘶吼起来:“有意思吗?这样侮辱我、强占我,有意思吗!”
湛行聿回转过头,瞳仁漆黑幽深,如凝涸的墨,那点关于欲望的火顷刻熄灭。
他将中控台的通话键点开,吩咐前面开车的老林:“停车。”
老林一惊,立马将车停靠在路边。
后侧的车锁一开,湛行聿冷冷对夏小溪说:“下去。”
夏小溪二话不说,下车走人。
黑色的宾利后面还跟着两辆保镖车,眼看着夫人从车上下来,而湛总非但没跟着,反而发动车子离开,一个个都傻了眼,一边赶紧跟上前车一边从后视镜望着夏小溪。
什么情况?
夏小溪往车队相反的方向走,与他们越拉越远。
走出去好一段路,夏小溪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湛行聿真就这么让她下车了?
这是要和她拜拜的意思吗?
夏小溪不觉得难过,反而内心升起一层隐隐的兴奋,冷风一吹,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
她一仰头,无垠的夜空落了泪,雨点子噼里啪啦地兜头浇下来。
湛行聿坐在车里,阖着双眼,他半边脸颊还透着红,是被女人打出来的。
从来没有人敢打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