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过头,就跟没看见这个人似的,继续抠籽,做饮品。手嗙嗙敲冰块。
湛修谨一愣,随即笑了下,朝这边走了过来。
“我来。”
湛修谨拿过夏小溪手里的冰杵,嗙嗙两下就把一块冰敲成了碎末,简直是行走的刨冰机。
夏小溪看着那堆冰末,湛修谨看着她,瑞凤眼透着细碎笑意,“短短几日不见,怎么还目中无人了?脸这么臭,我招你了?”
“……”
他一副跟她很熟的样子。
夏小溪重新夺回冰杵,用胳膊将他推开,“别套近、乎,咱俩不熟。”
她冰着脸,继续敲冰块,眼睛里没有别的,只有活。
忙完这样忙那样,眼神都没分给湛修谨一个。
湛修谨也不作色。
他刚见到夏小溪的时候,她就这脾气,冷冰冰的,满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只是清冷的面孔下,是一副坚韧、善良又勇敢的灵魂。
在他遍体鳞伤,倒在楼梯口的时候,也是她和田妈妈,田婶她们救的他,她们还给他做饭吃。
说实话,他真有点想吃夏小溪做的饭了。
馋得很。
“我有点饿。”
湛修谨凑上来,摸了摸肚子,看着夏小溪调好的饮品,问了句:“我能喝吗?”
看夏小溪射过来的冷眸,他补充了句:“我也是今晚宴会的嘉宾。”
生怕夏小溪不信似的,他掏出邀请函。
夏小溪眼睛都不眨一下。
“出去。”
她冷冷道:“再不走我让保镖来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