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摸摸他的耳朵,他的尾巴。
乔笙自幼在孤儿院长大,没有任何亲人,考出去读书后,更是与那些家庭幸福的同学不沾边,所以也没有朋友。
再后来,为了缓解孤独寂寞,她养了一只萨摩耶雪橇犬。
从那开始,她倒是觉得有了精神寄托。
甚至越发喜爱毛茸茸们。
现在看胡以舟这般,她更觉得原主就是个大傻子,吃不来一点细糠!
“你怎么会……哦对了!我叫你原身,你就会露出兽态。”
胡以舟见状,更加胆怯的别过头。
“是……是又来那个吗?”
他咬咬牙,道。
“好,雌主,只要你今天不打雀哥,就算你把我尾巴上的毛拔光,我也不会叫一声。”
乔笙知道兽人的兽耳和兽尾敏感。
拔毛对他们来说是钻心的疼。
于是赶紧说:“我不会这样做的,这么蓬松柔软的毛,我爱还来不及呢。”
胡以舟瞪大了双眼。
这是他的雌主?
还从没发生过雌主打他,打一半不打了的情况。
乔笙解开绳子,安抚道。
“你先坐这缓会儿。”
随后乔笙又一想,不对,原主一共两个兽夫。
还有一只孔雀,也是家里很穷,原主用两筐野菜换来的。
此时正在卧房绑着呢。
乔笙转身就走,身后的胡以舟着急的唤着。
“雌主,你还是要找雀哥吗?
雀哥前些日子被你打断了腿,他真的不行!”
“哎呀放心,我不是打他去的。”
乔笙脑子里想着孔雀的大概。
孔雀名叫孔寒,和胡以舟的明显区别便是,不管原主怎么打他,他都不会求饶。
人长得俊美,但性子很硬。
往往越这样,原主打的越狠。
一个月前,为了逼迫孔寒求饶,硬生把孔寒的一条腿打断。
但就算那样,孔寒也仍是没叫一声。
此刻,她回到卧房,便看到男人呆若木鸡一般,顶着一头墨绿的长发,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乔笙立即过去松绑。
倒让孔寒一抖,眼神里充满戒备。
“雌主这是又想到了什么新花样?”
“不,我扶你起来,你腿不方便。”
孔寒以为自己的耳朵坏了。
不是说今晚要拿他另一条腿吗!
这时候胡以舟也拖着满身的伤,爬摔过来,拽着乔笙的裙角道。
“雌主,真的不能再打雀哥,他要是两条腿都折了……他会死的!
你要打就打我吧,我挺得住。”
孔寒听此话,拖着残腿来到胡以舟的面前,道。
“你不用求她,我死就死,这种日子我过够了,死了也是解脱。
她平时用灵气控制咱们,不让咱们自杀,那我被打死,还算好呢。”
乔笙双手叉腰,在心里骂了好几遍,原主这个死变态。
随后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温和。
“我真的不会再伤害你们了,我保证。”
孔寒只是低下头,没什么表示。
连胡以舟那妖艳的脸上,也没有信任可言。
他们被打怕了,打伤了。
反抗又会招来灵气压制,不反抗也是被打。
乔笙决定来个狠的。
“啧,这样,我用灵气给自己下诅咒,行了吧。”
两个兽人竟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