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了,他跑什么?!”
乔笙真觉得胡以舟很奇怪。
孔寒出来,也扇着鼻子前的气味。
“这确实是小狐狸的味道,但狐狸**不是这个月份,应该在每年一月到三四月左右,奇怪……”
乔笙问孔寒,自己去圣女试炼的这两天,胡以舟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行为,反常的,就是平时不那么干的。
涂羽直接说没有。
乔笙白了他一眼。
“就你那兔脑袋,你除了想恶意**,你也想不了别的。”
“什么叫恶意**,哪个兽夫不想**?”
乔笙伸手戳涂羽的额头,施针的这会儿功夫,他那啥已经不肿了。
但乔笙说不够,得多施针几天。
而且还得兔兔自己不要那么生气。
“哪个兽夫不想**,可哪个兽夫像你似的,想用强?”
孔寒说:“小狐狸在之前,总认为自己是替代品。”
“替代品,替代谁呀?”
“替代小雪。”
自从小雪出现后,孔寒说,小狐狸就蔫蔫的。
不,应该说,自从雌主说梦话,说喜欢白毛后,小狐狸就不对劲了。
这么想来……
孔寒指着涂羽,说:“还是你的问题啊!就是你一直说,小狐狸是小雪的替代品,所以小狐狸才越发不自信,认为雌主根本不喜欢他。”
乔笙一瞪眼,“谁说我不喜欢他,我第一个喜欢的就是他!”
胡以舟又听话,又温顺。
八块腹肌配上狐狸妖媚的脸,简直是她的心头好。
最关键是,小狐狸是第一个愿意让她捏尾巴的兽夫。
非常缓解乔笙刚来这个兽世的焦虑。
乔笙手中用力转针,直把涂羽扎的“嗷嗷”叫。
“疼疼疼!肿、肿下去了,我感觉我那啥也下去了……啊啊,雌主,你这怎么治的,我怎么感觉我变小了!呜呜……”
乔笙心想,不给你弄一辈子的不举,就不错了。
“我让你和小狐狸瞎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瞎说,我都不应该治你,让你把bsp;乔笙想起,胡以舟本就因为家里只他一个红毛,而从小缺爱,在家里不受重视。
现在小雪是白毛,他又误会自己喜欢小雪。
哪怕解释清楚,别的兽夫信,但缺爱的小狐狸不信啊。
涂羽更委屈,“是你开始说梦话,才让人误会的。”
“我说梦话,谁让你添油加醋啊。”
乔笙收针,表示先等等,等胡以舟回来,必须所有人都得和他说清楚,劝明白。
绝对不能让他走极端。
因为胡以舟**,很可能不想让大家见到他狼狈的样子,所以才跑走。
大家一定要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可是乔笙等啊等。
从下午等到晚上,从晚上睡了一觉,等到翌日白天。
胡以舟还没有回来。
乔笙便不能再等了。
“我要去找他!”
孔寒说:“雌主,我陪你一起。”
“不,我有一个地方要去,但我拿不准,你们就在这等着。
阿狰受伤,那兔子就跟没用一样。
所以万一小狐狸回来,还有孔寒你在这。”
乔笙说她现在偷偷上山,也没什么要紧,反正部落的人注意力还在试炼后山上。
这么说完,乔笙头也不回的就走。
她去了一开始,正常山上的那个山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