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不就是给别人穿嫁衣。
把好不容易清醒,想谈恋爱想有小崽的,结果跟别人去了。
那哪行。
而且乔笙还不可能真的禁锢他,打他,或者用灵气威胁他。
那样的话,乔笙和原主有什么区别?
这么说完,乔笙直接在阿狰的脸上“吧唧”一下亲了一口。
“阿狰哥哥,我喜欢你的,那就等你心里不难受的时候,再和我说这个事吧。
反正我们的未来,很长很长。”
阿狰也重重的点了点头。
乔笙和毕阳走出去后,乔笙叹了口气。
“哎,没想到阿狰哥哥这么腼腆。”
毕阳在一旁想了想,没说话。
乔笙继续道:“现在,我真期待我的两个崽儿,看看我的孩子破壳出来后,长什么样。”
毕阳想了想。
“你不期待第三个崽儿?”
“嗯?”
“我是说,今晚你都洗好了澡,这空着也是空着,不如……你亲我一口?”
“嗯嗯嗯?”
别说,乔笙有点懂了。
“你想和我,生小崽子?”
毕阳点点头,“不行吗?
我们两个,难道不能有小崽子吗?”
乔笙笑了一声,抬手环住毕阳的脖子,踮起脚尖也亲了毕阳的脸蛋一口。
毕阳别过头,“你这是安慰我,还是同意了?”
“带个烤猪腿进去,我怕我饿,半截儿把你给吃了。”
“……”
毕阳本来脾气变好了很多。
因为这段时间都没惹他。
大家基本上,团结一致,共同把房子建设好。
但是乔笙这一句,直接让毕阳伸手打了久违的一个脑壳。
“那你小心,我把你烧焦!”
于是这一夜,不仅乔笙和毕阳没有睡。
其他兽夫也没睡。
因为……
“你真啃我的翅膀,你拿我当鸡翅呢!”
“不是,就肚子饿,哎哎哎,你真着火啊,我的床帐,不行!
这是我最最喜欢的一条,你不许烧!”
当翌日,日上三竿。
大家睡得迷迷瞪瞪得时候。
又被毕阳的声音吵醒。
“我就说是女孩吧!
我们一族,第一胎一定是雌性。”
这个话,别人听着,只会说恭喜。
涂羽不一样。
睡的迷迷糊糊,一个鲤鱼打挺。
“什么?什么第一胎!?”
他爬起来,鞋都没穿,赤着脚,就往别乔笙卧房那跑。
随后狂按自己人中,啊呸,兔中。
“还真小崽子了,怎么睡一觉就有小崽。
而且……而且,怎么会是如此稀有的雌性。
我我我,我真的排老四了!”
“啊啊啊啊,兔兔烦躁,兔兔心痛!”
涂羽吼了一声,直接把窗户板给掰了下来。
换来的就是乔笙大吼。
“你个混蛋,你给我装上!
你知道这窗户,特意有人给我雕上花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