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借个胡茸茸的吉祥话。
但乔笙差不多已经研制出,能解避孕草的药。
待涂羽回去吃下,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有属于自己的小崽儿。
当然,肉也得继续吃。
不吃的话,还会贫血,还会虚弱。
虚弱也无法有小崽儿。
这么决定之后,那只已经被打倒的犼又醒来。
但它觉得自己醒来的,不合时宜。
对面在它看来,那就是蓝红火绿……
有青鸾,有毕方,有成年的大九尾,还有那只很讨厌很讨厌的饕餮。
吃得多,还好战。
听说上次把穷奇直接给打了。
等等,自己来到了什么部落,是不是就是那个贫穷的,但打穷奇,又打猎狗,还打犀牛的部落?
这时候犼觉得,自己单枪匹马来,有点年轻气盛。
它本想装睡,哪料乔笙发现它动了。
立即过来说:“喂,你又醒了?
现在能冷静说话吗?不能,再睡一会儿,反正我们不急。”
犼知道“再睡一会儿”的意思。
于是牙齿打颤地陪着笑脸说:“那个、那个我很冷静,您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
犼又赶紧看涂羽,不停地给涂羽道歉。
还用那巨大的身子,给人形的涂羽磕头赔罪。
“之前说你和雌主契约,是我见识浅薄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来……冒犯!”
涂羽下巴微挑,“哼”了一声。
“还说没有配得上我的雌主?”
“有有有……妈呀,饕餮配不上谁啊,饕餮谁都配得上。
是我的问题,是我有眼无珠。”
乔笙回头问涂羽,“要不要我在这看着,你过去把身上的伤都打回来?
你也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怎么也得让它鼻青脸肿的回去吧。”
涂羽其实有点不好意思。
“雌主,是我打它,然后我鼻青脸肿。
我这个手啊,脸啊,都是去打它,撞它,然后这样的。
这家伙皮硬,一直吃肉,你还让我打它。
那我岂不是三天下不了床,胳膊腿都要骨折了。”
犼心中一喜,“那我走?”
心想,打不了,就可以放了我吧。
结果乔笙道:“我兽夫打不了,我可以为它报仇啊。
我们都可以为他报仇,是不是,小狐狸,毕阳?”
胡以舟站起身,摩拳擦掌,“不仅为兔兔,还得为我儿子,我儿子都吓尿了。
本来刚破壳一个月的时候,都已经能自己憋住尿,结果刚才见面,在我身上睡了一觉,不自觉地尿了两泡。
这要是以后落下毛病,可怎么办!”
胡以舟已经是一只成年的大九尾,并且和乔笙这一年,已经完全变为九尾。
合理运用自己的尾巴,并且变为兽身,也很大只。
在体量上,只比犼小一点。
再说毕阳,他更是手里冒火。
“给我烧一下呗,看看你的皮够不够硬,能不能烧焦。”
这次唤那犼“呜呜呜”掉大珍珠了。
啊不,因为脸上血污过多,掉的不是珍珠,若是泥球儿。
随后,那犼接受毕阳的灼烧,接受胡以舟的抽打,还有青鸾孔寒在一旁幸运加成。
最终,接受了乔笙的脑袋变为原型的恐惧心里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