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般说,谢景修有些着急。
上手抚了一把小团子的额头,摸起来不发烫,赶忙询问起她其他地方有没有不适?
小团子却挨个摇着头。
见此。
谢景修只当是她这两日等的有些无趣,在这院子里拘束着了。
又或者,是小孩子莫名的情绪?
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着:“没事,哥哥在。”
苏杳杳仰起小脑袋,刚准备奶声回应,便听见院门被推开了。
邵阳踱步走了进来,看他那股子兴奋劲儿,显然是有了消息!
“殿下!有动静了,县衙那边传来消息,说是被关押的王妈妈,突然松了口。说要见殿下,有情况要和你当面明说。”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谢景修当即就来了精神。
立刻起身:“备车,去县衙!”
一直蔫蔫的苏杳杳却猛地抬起了小脑袋,小手死死的拽住了谢景修的衣角,那双往日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担忧。
肉嘟嘟的小脸更是皱的紧,一副如临大敌的小模样。
“太子哥哥,不去……”她声音奶呼呼的,却带着异常的坚决,“杳杳觉得……不好!有很坏的东西……让杳杳这里咚咚咚哒!”
她说着,小手拍着胸口。
先前那股子难受的劲儿让她小心脏直蹦跶,这会儿得了消息,更有种让小团子心脏发紧的难受感。
她只觉得不妙,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只能尽力表述,试图让两人听懂。
谢景修觉得她是闹了脾气,孩子正是顽劣的时候,因为这醉春风一事,杳杳已经整整两日未出门去。
闹点小脾气也正常。
当即失笑,俯下身去和她的视线齐平。
“哥哥就去问个话,邵阳哥哥也一起去,没事的。”
苏杳杳却不愿意,反而张开手臂,试图把谢景修给挡下。
同时仰起小脸,无比认真的说:“不行,太子哥哥要躲在杳杳身后,杳杳保护你!”
她依稀记得自己跺塌房梁的事,觉得自己可厉害着呢。
这副凶巴巴的样子,把心事重重的邵阳都逗得发笑,忍不住上前揉了揉她的额头。
“苏小姐放心,有我在保管殿下平安,一根头发丝都少不了!什么坏人见了咱们都得绕道跑!”
苏杳杳看了看太子哥哥,又看了看开着玩笑的邵阳。
见他们分明没把自己的话当会事儿,心中气鼓鼓哒,小手叉腰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心中也跟着抱怨了声:这下……还得保护邵阳哥哥!
最终,她还是被谢景修带上了马车。
一路上,她都异常沉默。
不像往常那样好奇的观望窗外,只是紧紧的挨着谢景修,小脸依旧紧绷着。
到了县衙。
外面看起来一切如常,衙役们也都规规矩矩的站着。
倒是一位面容精干,身穿普通管事儿服的中年男子,早早等候在了门口。
见人来了,脸上立马堆起了笑,躬身道。
“太子殿下,您总算来了!我们老爷在等候多时,说是王妈妈要交代的事情重大,请您移步后堂僻静之处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