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幼苑的进度却极其快,主体建筑也已初具规模,不出七曜日便能完工。
这也多亏了庆云帝包含私心。
把宫内外尽数匠人全召了来,这才能提前竣工。
而朝堂之上,近几日要说什么事情闹的沸沸扬扬,也只有这一件了。
但大多数,都是对太子妃仁善之心的赞赏,连带着,对太子的沉稳仁厚也多有褒扬。
这般风向。
自然全都刮到了,被禁足在慈元殿的萧皇后耳中。
殿内。
炭火虽烧的旺盛,却还是让人觉得冷冰冰的。
萧皇后听着宫女的回报,一把将手边的茶盏扫落在地。
怒吼道:“宅心仁厚?好一个收买人心的法子!”
她气的胸口起伏剧烈,美艳的面容却因嫉妒而变得扭曲。
“本宫禁足在此,这个黄毛丫头……倒是在外面博尽了美名!凭什么?!”
她不甘。
不甘苏杳杳这么小便受人称赞,更不甘的是谢景修也跟着受到表扬。
这对她和谢景祁不益!
怒吼声,还在殿内炸响。
前来报信的宫女吓得不敢应声,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
直到萧皇后冷声命她唤来心腹,宫女才缓缓退下。
待宫门闭合。
萧皇后才同刚刚进殿的心腹交代,“去,将本宫私库里那匣金叶子取来。”
心腹依照吩咐,把一匣子金叶子尽数取来。
萧皇后打开匣子,看了眼里头熠熠生辉的金叶子,冷笑道:“拿着,仔细打点……”
“奴、奴婢知晓……”
心腹显然有些猝不及防,双手接下金叶子的手都在发颤。
接着。
便听萧皇后继续道:“找些可靠的人,把该说的话,传到该听的人耳朵里去。”
心腹拿了好处,自然是要做事的。
眉头微蹙,像是要将吩咐一字一句的记下。
待萧皇后沉吟片刻,方才像是想到了法子似得,一脸阴毒低声道:“这样……就说,太子妃苏杳杳,年纪虽小,野心却不小……*鸡司晨,干涉朝政,以慈善之名行收买人心,其心可诛!”
说罢,似是觉得这话还不够毒。
便又添油加醋了几分,“还有,她今日能建慈幼苑,他日是不是就要插手军国大事了?如此图谋不轨,又岂是社稷之福?”
心腹宫女闻言,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天灵盖,后背也泌出一层冷汗。
她伺候皇后这么多年,知晓其手段狠辣。
却没想到……她会对一个几岁的孩童使如此阴招。
下意识的想要上前劝谏。
薄唇动了动,可一抬头就对上萧皇后那双淬了毒的凤眸,所有的话就都卡在了喉咙里。
猛地想起自己在宫外的老父和幼弟,一家老小的性命可都在皇后手中捏着呢!
……她不能,也不敢!
最终,只能把话咽下。
深深低下头,掩去眸中的所有情绪,哑声道:“是……奴婢谨遵娘娘懿旨。”
萧皇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便挥手示意其退下。
宫女几乎是拖着发软的双腿,退出宫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