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明是件开心事,但回去的路上,阿鲤细心地发现陈越年心情似乎不太好。
一问才得知,陈越年是担忧让其他人知道她能和动物沟通的本领,会有不测。
两人并肩前行,阿鲤将鼓鼓的钱袋子收好,好心情地拍了拍陈越年的肩膀,“别担心啦,我们救了他们的性命,他们肯定不会乱说。”
陈越年掀起眼皮不可置否:“你心思单纯,并不知晓这世间人心最为险恶。”
一听这话,阿鲤可不乐意了。
气冲冲从旁边摘了一根狗尾巴草,拿在手里晃悠着,撅着嘴,“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婆婆教导过我,说外面像陈盛阳这样的坏人很多,让我留一个心眼。”
“哦,”陈越年抱起双臂,闲闲道,“那我看你还是没有吃一堑长一智。”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阿鲤将狗尾巴草放在嘴里咬着,靠近陈越年,拉着人的袖子,将陈越年头拉低,则靠在他耳边嘻嘻笑道:“沿途我发现了一些草药,当天晚上,就熬在汤里就给他们吃过了。”
“……什么草药?”
“当然是能够使人忘掉记忆的草啦。”
阿鲤从嘴里拿出狗尾巴草,神秘一笑,“我保证,他们一定能够忘记三天之内发生的事情,这一招百试百灵!”
“……”
阿鲤说完,将手中的狗尾巴草扔掉。
身姿轻盈地蹦跳着离开。
丝毫没有察觉,在说完这话,陈越年脸上的笑容却**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