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云姨也是赞不绝口。
但这一趟最重要的并不是品尝,而是牵红线。
乘轿子回到府上,正巧碰上杜仲归来,她便迫不及待将这事告知。
哪知杜仲一听却连连摇头,“不可,不可。”
雪姨急得满头珠钗摇晃,“怎么不可?郎才女貌,男未婚女未嫁,两人又情投意合,凭什么不可?这事,我还就要做定了,你,休想拦着!”
面对妻子的热心,杜仲无奈,耐心解释着,“咱俩膝下无子,我知你将那小姑娘当亲生女儿一般疼爱,可婚姻大事并非儿戏,她已成过亲。云薇,你就不要乱点鸳鸯谱了。”
云姨头一偏,冷笑道:“成过婚又怎样,我就知道你肯定还是惦念着陈将军。可现在陈将军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难不成还要让阿鲤守一辈子活寡?”
此话一出,果不其然,杜仲当时便拉下脸来,语气逐渐加重,“云薇,慎言!”
相伴多年,云姨知道杜仲当真生气,将头扭到一边,不再说话了。
等下了车,云姨看也没看一眼杜仲,在家仆搀扶下翩然离去,只留下个背影。
无言地宣告着冷战开始。
“……”
杜仲微微叹口气,心中直呼——陈小兄弟,你倒是日日陪在心上人身侧,可将我这口不能言的老头子给害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