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商量得差不多,官员们听说是金阳公主,纷纷告退。
岁数大点的凌隆道:“陛下保重。”
他知道谢唯安的心思,也认识李依依,李依依有资格当皇后,可一天不定下来,京城一天不安生。
谢燕舞一进来就说:“子允,你可要为楚楚做主……”
谢唯安听着,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觉得李依依没有被欺负很好。
“姑母,这件事我知道了,”谢唯安听完说,“表妹要不去挑衅她,怎么会这样,况且她也没有伤害到表妹。”
卫楚楚不可置信看着了谢唯安,“表哥,逆神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谢唯安看向卫楚楚,“表妹,你只是我表妹,不可能是别的,我认定的人只有她一个。”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不可能,表哥,你说要娶我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卫楚楚这次是真的哭了,伤心哭的。
谢燕舞道:“子允,婚事的事情要慎重,那个李依依听说以前是乞丐……”
“姑母,”谢唯安提高了一点声音,语气冰冷,“她什么样,容不得不相干的人评价。”
“表哥,我们怎么就是不想干的人!”卫楚楚大声说。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眼前的谢唯安是皇帝。
“你们对她而言,是不相干的人,刚才的话朕不会重复,”谢唯安改了自称,“姑母,婚事只是小时候的戏言,当不得真,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说。”
最后一句戴上了隐隐的警告。
卫楚楚依旧不服气:“表哥,怎么是戏言?我母亲她对你这么好……”
谢唯安没有搭理卫楚楚,而是看向谢燕舞,“姑母,我母后虽然不那么受宠,但毕竟是皇后,她在的时候,宫中没人敢给我气受,亦不敢短了了我的东西,所以姑母,不要一副朕当初没你就活不下去的样子。”
他不想说这些话,可不说的话,金阳公主母女好像觉得什么都理所当然。
婚约都出来了。
卫楚楚还想说什么,被谢燕舞拉住,“姑母从来没有这个意思,子允,婚事是大事,姑母只是希望你好好想想,楚楚和你青梅竹马,一心向着你。”
“朕在定北的时候,也没见你们谁来看看朕,哪怕派个下人来,或者写封信。”
卫楚楚脸色惨白。
随即满心怨愤。
她那个时候哪里知道谢唯安会坐在这个位置上。
谢燕舞:“那是个时候兵荒马乱的,姑母派了人去定北,可都在死在了去定北的路上,楚楚给你写了许多信,都丢了。”
卫楚楚醒悟过来,“表哥,你没有看到楚楚的信,楚楚好伤心,不过,初上都可以再写。”
“不必了。”谢唯安道,“姑母你们要是想在京城就好好待着,不要妄图拿之前的情分绑架朕,也不要动她,否则……”
谢唯安眼中的寒意刺了谢燕舞一下。
卫楚楚同样跟着后退两步,从来没有想过,以前温和的表哥会这么可怕。
也没想过,表哥会这么对待自己。
都怪李依依。
两人从皇宫出去后,谢燕舞道:“楚楚,母亲在给你寻一门好亲事。”
谢唯安如此,卫楚楚就是进了宫,也不会好。
她在皇宫中见的多了,不想让女儿过那样的日子。
“母亲,我不要,”卫楚楚赌气的别过头,“我就要当皇后,母亲,你想想办法,是不是只要那个李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