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行云用力点头!
“对!阿砚,这是怎么回事?”
他之前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但却又一时间忙的起飞,反而是把此事给忘记了。
按理说不该如此的。
这身份乱了不说,辈分也是乱了的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淮砚听了这话后,却也不过是呵的一声冷笑。
“很奇怪?”
“当然!”宫行云再次用力点头!“皇家不是最重规矩的么?辈分这东西也不能乱不是?”
妘和泽眯了眯双眼。
“所以你到底是先太子遗孤,还是先皇遗腹子?”
他也感觉此事不太对。
而顾淮砚却在他们疑惑的目光中,缓缓勾起了一抹笑。
“是他的报应。”
瞧见他们仍旧是一脸疑惑的样子,顾淮砚继续道:“不论是哪种身份,总归是杀父之仇,不是么?”
先太子也好,先皇也罢,不都是因昭光帝而死?
有仇就行了,何必计较身份?
俩人一时间,竟然沉默了。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宫行云这人的脑子,时常不灵光。
但幸好他这人比较听话,属于指哪儿打哪儿的,所以这会儿虽然对此仍旧是不明所以,但却还是点头。
“说的倒也是。”
甭管什么身份了,总归是有仇就对了。
既然是有仇,那么还在乎那么多干嘛?
杀就完了!
妘和泽本来还是有些疑惑的,但也明显能知晓顾淮砚并不想要再提及此事,加之他的话倒也没有说错。
甭管什么关系,说到底最终都是杀父之仇,哪还需要计较那么多?
想通后便也不纠结此事,便该是商讨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顾淮砚这边儿倒是一片安静,反而是另一边返程之人,脸色却难看又难堪。
那人便是明晓曦。
此时此刻,明晓曦坐在马车内,甚至有一种恨不得一头撞死的冲动!
本以为今日她会把所有的屈辱都给讨回来,可却不成想她最终仍旧是成了那个小丑!
每每想到了这些,明晓曦的心中便满是怨恨!
“都怪明时晚那个小贱人!”
明晓曦愤怒之下,狠狠的捶了一下车厢。
下一刻疼得她急忙捂住了手腕。
“小姐!”春喜惊呼出声,急忙上前要去查看。
可下一秒却被明晓曦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本小姐都疼成了这样你是瞎子看不见么!”
春喜是真的冤枉啊!
她第一时间便已然出现了,可谁能想到自家小姐竟然如此。
春喜捂着半边麻木的脸跪在明晓曦面前。
想到这暗无天日的日子,春喜只感觉到了可悲。
而这还不算,明时晚即便是如此心中依然不忿!
她在外面伏低做小,此事尽显恶毒本性!
“废物!什么都做不好!本小姐要你何用!”
春喜仍旧是不敢多言。
咒骂了一番后,明晓曦心中的这口浊气总算是吐出了一些。
但只要想到回到国公府后将面临的一切,明晓曦的心态再一次炸裂!
该死!
该死!
明时晚那个小贱人为什么不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