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们把事情说出来的话，那可就糟了，与前首相为敌的话，整个国安局都会消失的哟，哈哈哈哈！”
威尔克局长的表情依旧平静，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上校继续说道：“您可能不知道，这两个人知道的太多了。比如……当年苹果计划真正的资助者是谁，比如那些实验数据的最终去向，再比如……”
他凑近一步，几乎是贴着威尔克局长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
“现在还有谁，在暗中支持那些残余势力。”
他看向威尔克局长，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局长大人，您不生气吗？您辛辛苦苦抓回来的俘虏，就这么被我杀了。”
威尔克局长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所以你就杀了他们？”
“对。”上校后退一步，昂起头，“我杀了他们。”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两具尸体，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叛徒已经清除了，隐患也解决了。而且……”他的笑容更深了，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局长，您还不知道吧？昨天晚上那场爆炸，漆黑噩梦也在里面。”
威尔克局长的眉头微微一动。
上校将他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心中更加得意。
“那个杀手确实有两下子。但他再厉害，能厉害过上千度的爆炸吗？”
他轻轻笑出声来，“我得到的消息，矿洞已经完全坍塌，爆炸中心温度超过一千度，那种环境下，别说血肉之躯，钢铁都能熔化。”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重新戴上军帽，整个人透着一股志得意满的气场。
“所以，局长。叛徒我帮您清除了，俘虏我帮您处理了，就连那个棘手的杀手，也一并解决了。”
他直视着威尔克局长的眼睛，目光灼灼，“您说，我立了这么大的功，您不应该把我关在这，而应该赏我才对。”
审讯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威尔克局长静静地看着他，那张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足足过了十秒。
他才缓缓开口：“是吗？”
上校的笑容微微一滞。
“那你看看……”威尔克局长抬起手，朝身后的单向玻璃挥了挥，“这是谁？”
审讯室的门再次打开。
脚步声响起，沉稳而有力。
上校转过头，目光落在来人身上。
然后，他的表情僵住了。
那张脸上，所有的得意、畅快、疯狂，在那一瞬间彻底凝固。
审讯员恭敬地侧身让开，微微躬身。
“请。”
门开的瞬间，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道身影缓步走进来，逆着走廊的光，看不清面容，只有那熟悉的轮廓——修长挺拔，步伐稳健，带着一种睥睨一切的从容。
上校卡梅尔的表情僵在脸上。
那得意的笑容，那志得意满的眼神，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彻底碎裂。
“你……你……”
他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不可能！”
他猛地站起身，审讯椅被带着哗啦作响，整个人如同见了鬼一样往后缩，却被椅子绊住，踉跄着扶住桌子。
“你怎么可能活下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道身影彻底走入灯光下。
漆黑噩梦！
那张冷峻的脸，那双猩红的眼眸，那副仿佛永远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