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他，就能找到015号。”
“是。”老管家躬身。
“还有。”多诺万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那对父女暂时关着，别动他们。在找到015号之前，他们还有用。”
老管家抬起头，“老爷的意思是……”
“如果015号真的在操控这一切，它一定会关注那对父女的动向，我们不动他们，它就会以为计划还在进行，不会立刻逃跑，等我们找到那个中年男人……”
他没有说完，但老管家已经明白了。
“属下这就去安排。”
老管家转身要走。
“等等。”
他停下脚步。
多诺万的手指又开始敲击扶手，节奏比之前慢了许多，像是在思考什么。
“我们还需要更多的信息，015号的档案被修改过，我们只知道它的能力是预知未来，却不知道这个能力的极限在哪里。”
“也许它早就看到了这对父女被抓的未来……”
老管家站在那里，等着。
“所以在那对父女身上，还要继续挖，那个中年男人长什么样，有什么习惯，平时在哪里活动，怎么联系。这些都要问出来，就算那对父女不知道，也要让他们想，反复地想，直到想出点什么。”
“是。”
“还有那只狗。”多诺万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中，“它再聪明也是一只动物，动物就有动物的习性，它需要吃东西，需要找地方睡觉，从这些方面入手，查它可能的藏身之处。”
老管家深深鞠了一躬。“属下明白了。”
他转身走出书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多诺万依旧坐在黑暗中，手指的敲击声重新响起。
窗外的天际线上，已经开始泛起一丝微弱的白光，但那光太淡，穿不透厚重的云层，也照不进这间书房。
“预知未来……”他轻声念出这四个字，嘴角微微扯动。
“再聪明的动物，也只是动物。”
“……也不可能是人类的对手。”
……
“钱呗，我们在这里埋伏，真的能成功吗？”
夜帷蹲在灌木丛后面，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黄昏能听见。
她穿着一身深色的野外作战服，脸上涂着伪装油彩，整个人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黄昏没有立刻说话，他的目光越过面前的树丛，落在那片黑沉沉的森林深处。
夜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带着泥土和腐叶的气味，还有远处溪水流动的声音。
他们已经在这里埋伏了将近两个小时。
“我也不太清楚，他只说让我们在这里守着，打退追踪的人，留一两个回去报信。剩下的，不用管。”
夜帷的眉头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