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永安从心底开始厌恶这个自己一手扶持起来的家族了,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莫不是以为你们这十几年暗中做的事,我们一无所知?至于剑心,剑心是个好孩子啊!可惜了!”
轻叹一口气,勾动手指,又让剑灵将南宫家最后一房的人尽数抓了出来。
“沈老!沈老开恩呐!一切都是南宫同玄一脉做的,与我们无关呐!沈老明察啊!”
四房的人惊恐地看着自己被提了出来,慌忙求饶,将一切都推到了南宫同玄一脉身上。
沈永安脸色不善地看着那些人,这就是自己看好的家族吗?哪还有半点亲情羁绊!家族内部都如此钩心斗角,又怎么为门派效力?
“唰唰唰!”
又是一片挥剑斩首的声音,又是一地的鲜血未干又湿!
剩余的附属家族根本不敢说话,恐惧已经占据了他们的全部心神。
见沈永安的目光扫向他们,更是一个个如受惊吓的鸵鸟一般,把脑袋深深趴在地上,不敢有任何抗拒之心。
“门派对你们也是不薄啊,奈何人心呐,总是不足!”
对这些只看眼前利益的无脑之辈,沈永安都不屑与之废话,挥手便让剑灵,将他们尽数斩首。
仅剩最后的南宫同玄一脉,跪在满是鲜血的庄园内,身边俱是无头尸体,一颗颗头颅散落四处。
惊恐,怨毒,悔恨,不甘......
各种凝固在头颅上的表情看向他们,让他们浑身犹如蚂蚁撕咬般发麻,不自在。
“屠夫!屠夫!你这个屠夫啊!”
南宫同玄最先崩溃,躺在血泊之中,怒骂着沈永安。
“下辈子记得,不该想的东西,不要想!不该做的事情,不要做!南宫剑心,我会留着,他会是一块很好的磨剑石!”
说完,一指点出,剑气直接击碎南宫同玄的头颅,炸得稀烂,融于一地的血液中。
“磨剑石,原来只是磨剑石......”
这是南宫同玄生前最后的念头。
至此,南宫家连同其附属家族两千多人,一夜间,被屠了个干干净净!
“剑主,南宫剑心天赋不错,又是个伪善,野心勃勃之辈,您就不怕养虎为患?”
一旁的黄金剑疑惑着问道,对剑主突然的心慈手软有些看不明白。
沈永安闻言却是嗤笑一声:
“剑一啊,论天赋,南宫剑心给林凡提鞋都不配!作为剑修,心思却不在剑上,又如何能成大患?留着他,不过是给那臭小子一点压力,让他不要以为离了门派,就可以放松自由了!”
剑一哦了一声,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好了,你也别装模作样了,处理一下,明天将他们的罪行送到执法堂去,让冷凌去处理后续事宜。”
沈永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飞身而起,乘着自己的飞剑,慢悠悠地走了。
“恭送剑主!”
众剑灵齐齐躬身行礼,直到沈永安不见了身影。
“嘿嘿,明天冷凌长老看到那么厚的一堆罪证,会不会又要吐血啊?”
剑一无不期待地想看到明天冷凌的反应,听语气,这都不是他们第一次这么做了!
沈永安悠哉地御剑飞回藏剑峰,忽然有些疑惑地自语道:
“奇怪?总感觉忘了什么事?我答应谁要干嘛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