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
季文龙单手叩印，爆喝一声，他身前的空间，瞬间凝固，几乎成为实质，企图挡住林凡的剑气攻击。
“噗！”
可林凡的剑气看着平平无奇，却如摧枯拉朽般，竟是瞬间斩开空间屏障，砍向季文龙的头颅。
“呼~”
看到空间屏障竟然无法抵挡剑气发分毫，季文龙却是一反常态地长呼了一口气，身影辗转腾挪间，平静地开口说道：
“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去死呢？非要逼我出全力？”
他的脸上，只有冷漠，平静，淡然，根本没有丝毫的愤怒和惊慌。
林凡看着他，呵呵一笑：“哦，看样子，你这是不装了？”
果然！
林凡心中暗暗提起了戒备。
从一开始他就很奇怪，这个季文龙的实力，与他心中设想的，相差太多了。
作为上界剑宗的天骄弟子，又有剑神传承在身，有着如此得天独厚的条件，可他的表现，却仅比其他剑宗弟子，强了那么一点。
就一点。
“只是没想到，在贫瘠的下界，也能出现你这般的人物！”
季文龙慢条斯理地说着，双目微闭后，再张开时，眼中瞳孔，已成了金色！
“我承认，是我小瞧你了，你值得我出全力！”
说着，他的眼中金光一闪，他周围的空间，瞬间凝结成块，竟是直接将林凡的剑阵，又压制了回去。
秋水看着季文龙的瞳孔，也是有些惊讶地说道：“空间金瞳？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能觉醒这个神通。”
林凡手上阵印一叩，抵住季文龙空间的压迫，心中问道：“这是什么？”
秋水呵呵一笑：“仙界中的一种瞳术神通，非常接近法则，若能参悟至大成，是可以直接控制无限空间的存在！”
“这么强？”
林凡心中暗暗吃惊。
空间，时间等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本就是无比玄妙，是无上大道；其威力能量自然也是天下无双！
而季文龙，竟然领悟了空间一道，还觉醒了空间金瞳。
这才是上界剑神传承者应该有的实力啊！
“切！”
秋水瞥了一眼林凡，嗤笑道：“不必担心，他这点神通，皮毛都算不上，也仅能借助剑域的特性施展而已。”
“呵呵，我不担心！”
林凡呵呵一笑，他感受着自己体内加速的心跳，气血不住翻涌，嘴角忍不住上扬，笑着说道：
“我是在兴奋！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真正能打的人，我已经压制不住心中的战意了！”
秋水与斩仙一体，自然也能感受到林凡的冲动。
她们都明白，林凡压抑得太久了！
从玄青剑派被灭，到传送上界，前后才不过几个月时间。
他，又怎么会轻易忘了痛苦和悲伤。
实力低的打不过瘾，实力高的打不过，现在难得遇到季文龙，正合他的意，可以让他尽情发泄。
“你放手打，我们给你兜底！”
秋水轻声说道，适当的放纵，缓解紧绷的心，更能激发林凡对剑道的理解和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