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裂帛的声响,不远处传来女人带着些许悲鸣的惊呼。
一瞬间,图里琛的眼睛都红了。
呼吸很快变得粗重起来,如果不是被人从身后抱着,他真的说不定会激动地冲出去。
“冷静!冷静!”
耳边,不断传来老爷子反复的提醒。
图里琛只能咬住自己的嘴唇,直到咬出血来。
用身体上的痛感,来冲淡精神上的煎熬。
他含恨地闭上了眼睛,滚烫的热泪自眼角滑落。
而这时候,不远处的一切仍在继续。
并且有了越来越收不住的趋势。
皇后的喊声,也从一开始的悲鸣,渐渐变得欲拒还迎。
似乎在某种神奇的手法之下,出现了妥协的征兆。
图里琛只觉心如刀割,从出生到现在,从没有过如此感情澎湃的时刻。
甚至隐隐之间,他感觉已在瓶颈期许久未能寸进的自己,此刻竟隐隐有了破境的意思。
只可惜,这样的好事也无法让他高兴起来。
相比于心上人眼下正在遭遇的一切,他更希望能用这次破境的机会,来换心上人的脱身。
而床榻上。
正在承受韩峰撩拨的皇后,心情却是比图里琛更为复杂。
她一开始打定的主意,就是坚决不能让皇帝进行到最后一步。
毕竟青梅竹马的白月光,此刻定然就在远处偷偷地看着。
而且还有自己的父亲、哥哥、妹妹……
如果真的在他们几人面前,做出那等羞耻之事,仅仅只是想想,皇后就感觉自己已经活不下去了。
甚至连想,都不敢细想那种可能。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表现得很坚决。
从韩峰的手放在她身上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在做出拒绝的姿态。
只不过由于对方是皇帝,她不敢表现得很直接很粗鲁。
但她可以肯定,对方一定能感觉到她的拒绝。
而理论上,这时候皇帝就应该放弃了。
因为这种事,想要获得美妙的体验,毕竟还是需要两个人共同的努力。
如果有一方消极怠工,那另一个人即便再辛苦,最后的效果也很难好到哪里去。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一次,皇帝就像个木头人一样,对她释放的信号视若无睹。
根本不理会她的推搡也好,还是拒绝的眼神也好,他只顾做着自己的事。
就似诗里写的那样,轻拢慢捻抹复挑。
而这时候她才恍然惊觉:
“糟了!我差点忘了!他根本不是皇帝啊!他只是个和我并不相识的陌生男人!
对他而言,还追求什么质量的高低啊?现在肯定是一门心思地想先得到我再说。
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
被他们在旁边看着,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他得逞啊!
想办法!必须尽快想出办法……”
但意志归意志,想法归想法。
并不是决心够了,就能想到好办法。
过了好一会儿,皇后也没有想到什么绝妙的理由。
她只得选择,撒一个蹩脚的谎言。
“陛下,陛下且慢。臣妾今天……肚子很不舒服。
算算日子,马上就要来天葵了。
所以今日,实在是伺候不了陛下了。
还望陛下恕罪。”
然而,韩峰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未停,他只是抬头瞧着皇后轻轻笑了笑:
“马上?那就是还没来。
既然没来,有什么不方便的?
朕现在好不容易有兴致,你当真要拒绝朕吗?”
皇后咬咬牙,心里怒骂道:
“这个冒牌货!**贼!
他果然就是在贪图我的身子!”
努力压抑住怒气,皇后挤出一个勉强的笑脸,哀求道:
“陛下切莫动怒。臣妾也不想让陛下扫兴。
不如这样吧?臣妾宫中有几个贴身的丫头,现在出落得也很漂亮。
今天就赏她们些福气,让她们来代替臣妾,让陛下好好放松放松。”
韩峰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笑道:
“皇后真是贤德,不愧能把后宫管理的井井有条,竟连这种恩泽,都舍得赏给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