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它现在可生气了。”
周忝禄背脊一阵冷汗。
“道长,求您救救周府吧!”周忝禄简直快哭出来了,他儿子周一凡回来第二日,就莫名其妙的开始撞墙,脑袋都撞出血了,还不停下。
实在是没办法,这才将人给绑起来,可人就跟失了智一样,他找了大夫来看,却什么毛病都没看出来,最后得了个结论:癔症了!
周忝禄这才想起温浮宁之前说的话,连忙让人去温府请。
“原本在下应该亲自去请道长才对,可也是奇了怪了,这周府里,丫鬟小厮都能出去,可我们周家人却一个也出不了府!”
说起这个话的时候,周忝禄心里还一阵猛跳,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若是温浮宁还不来,他都担心他们偌大的周府,岂不是要困死在这里了!
温浮宁点头,“你拿了它的东西,它当然不会放你们离开。”
一边说着,温浮宁抬步进了周府。
周忝禄连忙跟在身后,小心翼翼问:“所以‘它’到底是个什么呀?”
温浮宁:“毛僵。”
不,准确的说,这个毛僵已经往飞僵进化了。
周忝禄眼珠子瞪的溜圆:“毛、毛僵?!”
那比鬼还恐怖的东西?!
这世上当真存在吗?!
“我、我、我到底拿它哪个玉了,我还给它,只要它放过周家,我啥都愿意给它!”周忝禄话都说不利索了。
碧青在一旁听得也有些害怕,忍不住往温浮宁身边靠了靠。
温浮宁看周忝禄一眼。
“为何原先事情好解决时,你不信呢。”
周忝禄一哽。
当时啥事没有,还以为温浮宁是个骗钱的。
谁知道,事情这么恐怖啊!
早知如此。
早知如此啊。
“那玉现在在何处?”周忝禄连忙问道,心里隐隐期待,玉还回去是不是就没事了。
温浮宁一眼看穿了周忝禄的想法,“它刚刚生气的时候,还行,如今,不行。”
周忝禄:……
所以他一开始到底在自信个什么劲儿啊!
堂堂一个四十岁的一家之主,差点绷不住要哭了。
“今夜子时,才是解决的时辰,先带贫道去看看受伤的人。”
“嗳嗳!”
周忝禄连忙应着,直接将人引到周一凡的院子。
此时,周一凡双眼无神,麻木的一前一后的晃,即便是被绑在椅子上,也能听到椅子那一晃一晃的声音。
这若是一时半会儿的是这样也没啥事,但一到晚上,这声音尤为的响,听的人直冒白汗!
温浮宁走过去,抬手一张符纸贴上去,已经三日没睡的周一凡终于闭上了那双眼。
周围看着的小厮狠狠松一口气。
周忝禄欣喜:“道长,这就好了吗?”
温浮宁凉凉道:“它还没解决,他怎么能好。”
周忝禄蔫儿了,又问那玉到底是什么玉,他将收到的玉全都堆放在一起,让温浮宁去看。
温浮宁只一眼,便指着一个盒子说道:“就是它。”
周忝禄打开盒子,看着那奇形怪状的玉,忍不住问:“这到底是个设么玉啊?”
温浮宁神情微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