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珏:……
他轻轻的碎了。
周一凡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周忝禄这个当长辈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接受了温浮宁特意伸手不是为了接他,而是为了拿那根不知道什么飞禽的羽毛时,温珏委屈极了。
虽说是夏日,但骤然跳进水里还是冷的他一个哆嗦,他还从未为了一个人,这般折腾自己,温浮宁竟一点也不领情!
这般想着,温珏臭着张脸将那羽毛递给了温浮宁。
温浮宁接过羽毛后,便一个眼神也没给他了,她走到一边,捏着羽毛对准太阳,仔细端详着。
虽说同第一根仙翎大同小异,但仔细一看,上面的纹路有些不同。
她一时半会儿没看出什么,便准备回府慢慢琢磨。
一旁的温珏裹着个披风,愣是拒绝了周一凡让他换一身衣服的好意。
他就是要让温浮宁看看,自己为她做了这么多,她这个丫头到底有没有心!
结果,温浮宁还真只多看了他一眼,便再也没了。
温浮宁一边往回走,一边心里暗道:这讨债鬼指定脑子有点大病。
谁闲着没事穿一身湿衣服走街上啊。
芙蓉苑内,一道玄色身影站在阑窗下的阴影处,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一枚墨玉扳指。
车夫带着斗笠,同样隐藏在暗处,低声问道:“主子,坞城这边事情已了,您既不取那仙翎,咱们为何还要待在坞城?”
他有些不明白,主子素来不管这些琐事,也不会在一个地方逗留太久,如今调查完那件事之后,竟留在坞城有一月之久了。
莫不是真和那个小道姑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