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您也要搂着沈先生的腰,最好地双手。”
我搂住了沈念安的腰,用两只手,这样抱脸自然要贴到他的胸前。
我抬眸看他,沈念安的下颚线非常优越,就算是我这种死亡角度,他的颜值也依然扛打。
保安按下快门,还自信满满地对我们讲,“非常好。”
但随后他开始挑刺,“哎呀,如果沈先生能低下头亲吻一下太太的额头就更完美了。”
我想说这是拍照吗,怎么像是影楼拍写真。
还需要亲吻额头?
在别墅门口一个人造景观前,要不要这么搞笑。
我正想委婉的拒绝,沈念安却照做了,他的唇印在我光洁的额头上,干燥、温热。
有风袭来,我闭上了眼睛。
看到成片后,我对保安刮目相看,他拍得实在是太好了。
我肆意飘舞的发丝横穿了整个画面,两个人垂下的长睫像剪影一般唯美、动人。
就是没有看到一朵菊-花。
“这张照片你们可以找家影楼洗出来挂在你们房间里。”保安对自己的作品也很满意。
还给我们出主意。
沈念安说了一声好,对保安表示了感谢。
后来这张照片挂到了沈念安的卧室里当了背景墙,我们相拥的照片他放到床头柜上。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可能是想提醒他已婚的身份,可能是想借此来忘掉他的白月光。
但不管怎么样,他在努力。
他越努力,我越心酸。
我们散步完往回走的时候,林家栋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我猜他想说的肯定还是程家禾出车祸的事。
果然,他说,“分了手也是朋友,他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来看看他?”
“快死了吗?”
“于欣微,你别这么刻薄。程家禾都跟我说了,是乔丽丽追的他,不是他主动的,最后骑虎难下他只能跟你分手。”
“我不想听,我现在陪我老公在散步,请你以为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我把电话挂了。
沈念安问,“程家禾?”
他语气很淡,看着花坛里的山茶花,没看我。
“不是,是他朋友,说程家禾出了车祸,让我去看他。”
“你会去吗?”
“哼,开追道会都不可能去。”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其实这是我的说话风格,仅表示我不想再跟程家禾有任何瓜葛,并不是真的咒他死。
沈念安似乎会错了意,他看向了我,目光冷冷,他说,“真正的放下是听到对方的任何事要波澜不惊,而不是动怒、生气。”
然后,他迈步上了台阶,推开院门进去了。
我站在台阶下,木木的看着他离开。
沈念安这是在训斥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