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很会接吻,是个老手,还知道女生生理期不能碰凉水。”
沈念安走到面前。
“我要说我没谈过,你是不是不相信?”
我点点头。
我就是因为不相信才问的。
沈念安双手撑在水池台上,把我整个人围住。
“于欣微,想接吻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说完,他吻住了我的唇。
书上说,女人在生理期很容易冲动。
我觉得我是,我居然迎上了沈念安的吻,还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吻持续了多久我不知道。
最后还是沈念安保持了清醒,他说,“你快迟到了。”
我这才推开他,手忙脚乱的去搓床单。
结果,我还是没有赶上到公司的地铁。
到图书馆的时候,程家苗已经坐到了王处长的办公室。
经过的时候我瞟了一眼,没有理会。
王处长从办公室出来叫住了我。
“小于,是不是才来?”
我非常诚实的回答,“是的,临出门的时候出了点状况,不过我已经跟张组长请了假。”
王处长是行政处的处长,虽有权管我,但我的直接领导是借阅室的组长,事业单位讲究的就是谁的兵谁管。
王处长问我其实并不是因为我迟到,而是因为程家苗。
他指着程家苗,“淼水文化的编写师说要找你对接文稿。”
我笑笑,程家苗想到行政处告我迟到,真是太不了解事业单位的人情世故。
但也能看出她到这里来还真是给我下绊子。
既然这样,那来吧。
“程小姐把成稿发我邮箱,”我还故意看看时间,“九点半我去给馆长汇报,十点给你反馈。”
然后,我就走了。
九点二十分,我站在大厅喊程家苗,“程小姐,你的成稿呢,怎么还没发过来,这都过去十分钟了。”
程家苗根本没有成稿,我也料定她没有。
九点半我到了王处长办公室,询问他,“淼水文化的编写师是不是在逗我们图书馆玩?早上火急火燎的到您办公室要交稿,我跟馆长把时间都约好了,她告诉我稿子有些问题,需要修改。”
“稿子根本没出来?”王处长大为吃惊。
“是呀,三十万请了一个谎话小姐。”
“没出来她到我办公室里来干什么?”
“大概是昨天下午我下班的时候她使唤我没使唤成,早上看我迟到想到您这里告状。”
我摇摇头,“这个编写师人品似乎有些问题。”
为了显示我的大度,我对王处长说,“我们再观察观察,以后她再到您这里告这种小状,您知会一下我,我跟您之间沟通沟通,看是怎么回事。”
王处长点头答应。
两年的共事关系,倒不至于被一个分包公司的人给搅浑。
更何况我还是我们单位的优秀工作者。
下午的时候,程家苗才磨磨唧唧的把稿子交上来。
我坐在工位上看着她,直截了当的问,“早上告小状没告成,心里是不是有气?”
“谁告你的小状?”程家苗还翻了一记白眼。
我笑了笑,站起来,“没告状最好,明天我跟沈念安到青悬岭挖笋,你最好不要搞小动作,我可没时间陪你玩。”
我看了一遍稿子,都不想拿给馆长看,因为程家苗写的推文真的不怎么样。
我跟馆长进行了汇报,两分钟就出来了。
“重新写,星期天上午馆长想看到全新的稿子。”
“你给馆长看了吗,就让我重新写?”
“你在质疑我?”
“不能质疑吗?”
“质疑之前先把你写的推文发回你们公司让张经理看看,我们需要文章有力量有深度,你给我玩成语接龙,你会不会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