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我小心翼翼的问。
沈念安在电话另一端的声音听起来嗡嗡的,像是心事重重,他问我,“你是不是还有半小时下班?”
“是的。”
“我来找你。”
沈念安挂了电话,我的心却疑云顿生,有事要跟我说为什么不直接说,还要过来换我,在我快下班的时候,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
我展开无限的遐想。
我在图书馆停车场等了半个小时才见到沈念安,他从马路边过来,手上还拉着一个行李箱。
我迎上去问,“你要出差吗?”
沈念安摇摇头,“不,不是出差,是想让你暂时搬回你家住。”
所以是我的行李箱。
我又看了一眼行李箱,并不是我带去别墅的那个,应该是沈念安用他的行李箱给我装的衣服。
我五味杂陈,有种被人从别人家赶出来的感觉。
不过我并没有表露自己的这种不良情绪,而是问沈念安,“你马上要走吗?”
他刚才是从马路上过来的,应该是阿诺把车停在路边,而他专程给我送行李。
但这又有些不对,沈念安又不是第一次出差,之前他出差可没把我的行李从别墅里拿出来。
我惴惴不安但又不知道该怎么问,沈念安却没有说话,他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然后他把行李放到车后备箱。
我也就更加不会问了,他都给我拦车了,我先上车。
我上了车,准备跟他说再见时他却绕到车的另外一边,拉开了车门上了车。
我有些疑惑不解。
“你家地址。”他提醒我。
我回过神来,把地址报给了司机。
回去的路上,我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对沈念安送我回去的这一举动还是很感动。
他其实不用做到这一步。
当然,最后我也没问沈念安为什么让我回家住,是他的别墅出了问题,还是他遇到了什么麻烦,如果他想告诉我,刚才一见面他就会说。
不说,自然是不想告诉,不想告诉,我又何必问。。
车到了我家小区。
晚上十点多,小区里也没什么人,对于拖着一个大行李箱进小区的一对男女,小区保安也没有问,甚至在我们进去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有抬。
我们家住十七楼,扇子是我爸妈买的,离婚的时候房子判给了我妈。
沈念安送我上了楼,在门口我跟沈念安挥手,“我到了,你回去吧。”
沈念安并没有走的意思,他说,“我留下来陪你。”
“不用,我一个人在这里住了一年多,早习惯了。”
“没关系,开门吧。”
我只好开门。
屋子上次收拾过,很干净,我进屋让沈念安随便找地方坐,然后开了直饮机又打开了热水器。
我给沈念安倒了一杯水。
大晚上的,我也不能切盘水果招待他,而且我家也没水果。
我去卧室铺床,这样也就避免跟沈念安待在一起。
两个人坐着,总要聊点什么,我很担心自己没话找话去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我把床铺好回到客厅,却看到沈念安把行李箱打开了,然后就看到他往外拿衣服。
最上面的是他的睡衣。
等等,沈念安刚才说留下来陪我是要在我家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