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发现我婚姻出现问题的人还是林大姐,她问我怎么没见我老公来给我送饭。
特别是我出交通事故的那几天,她们到医院看我,只看到我妈在忙活,并没有看到沈念安,就越发地激起她的好奇心。
我告诉林大姐,我离婚了。
林大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因为我跟沈念安结婚满打满算才一个多月。
“你这是闪婚闪离呀。”
“是呀。”我承认。
“什么原因?”
我想了想,“婆媳不合,我前夫的母亲不喜欢我。”
事实也确实如此。
当然,关于沈念安的身份,我没有说。
我去了帝都,办理完入住手续后就给我哥打了电话。
到帝都出差,第一顿饭自然是我哥请。
他开车来接我,说其实我可以住在他的出租屋里。
我告诉他出公差住酒店是可以报销的。
我哥笑着指了指酒店,问我,“你知不知道这家酒店是谁开的?”
“谁开的?”
“远宁集团。”
我笑了笑。
远宁集团有几百家控股公司,涉猎的行业有餐饮、酒店、交通运输、货运、百货,食品,我能入住到他们家的酒店并不稀奇。
我哥问我,如果我碰到沈念安会不会跟他打招呼。
“最好不要碰到。”我又补了一句,“也不可能碰到,远宁集团的太子爷,多矜贵的人,那能说碰到就碰到。”
我问我哥,“他回帝都这么久,你们碰到过吗?”
我哥摇摇头,“我们甚至都没联系过。”
他还逗我,“要不要我跟他说一声你到了帝都?”
“怎么,你很想让沈念安的妈说我又上赶着往他身上贴,我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这不是你说的吗。”
我哥也就闭了嘴,我也知道他是在逗我。
一周的交流很快结束,最后一天是看歌剧表演。
这也是交流学习的一部分。
我没看过歌剧,倒是很感兴趣,跟着大部队进到剧场等候区后就开始看内容介绍的展板。
历史有时候就是如何相似。
在我看展板的时候,我眼睛余光又看到了两个人。
我抬眸望去,一个人是沈念安。
五个月没见,他依然意气风发,穿着西服打着领带,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朝VIP室走去。
另外一个人是个漂亮的女生,她打扮精致,身材高挑,白皙的手挽着沈念安的胳膊。
门,在我面前关上。
我转身去找领队,跟他说身体不舒服,能不能先回去。
“没大问题吧?”
“应该是吃坏了肚子,回去休息一下可能就好了。”
“今天的演出难得。”
是呀,远宁集团的太子爷都来看了,应该是非常难得。
我一个人返回了酒店。
发誓再也不来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