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台为单身职工准备的宿舍距离电视台不远,出电视台大门后朝东走五百来米就到了。
工作结束我像往常一样跟何肖一起走出电视台。
这时,一个秘书模样的男人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认得他,之前他也拦过我的去路,他是秦晓玲的秘书,一个看上去彬彬有礼但实际上狗仗人势的人。
“于欣微小姐,我们夫人有请。”他说着,指了指旁边的一辆车。
车窗开着,车上并没有人。
看来这位豪门夫人并不像上次一样,跟车来堵我。
“我不是说了吗,我不认识什么夫人,我也不认识你,请你离开。”我十平静地对男人讲,然后很不客气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请他离开,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对方没有走,而是让我不要为难他。
我为难他,现在不是他在为难我吗?
我凭什么要见秦晓玲,就凭她是沈念安的母亲,就凭沈念安的女朋友上了我的节目?
何肖过来问对方怎么回事。
“这跟您没关系,是我们的夫人想跟于欣微小姐说几句话。”男人对何肖讲。
这话让何肖不知道该怎么接,他问我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欺人太甚呗。
看到蓝梦宣上我的节目,就过来堵我的嘴,怕我乱说话影响到两家的联姻。
真是搞笑。
我不想跟秦晓玲的秘书在电视台门口拉扯,我告诉对方,“你回去转告你们的夫人,我只想安静地过我的生活,不想招惹任何事,也不想听到任何人的警告,而且也没有人有权力警告我。”
说完,我拉着何肖的胳膊绕开了这位夫人的秘书,走了。
一路上,我气鼓鼓地往前走,何肖不明所以一路跟着。
到了宿舍楼下,他问我,要不要一起喝点。
我依然在生气,脸色不太好。
他笑了,“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喝点。”
然后,他拉着我去了一家小酒馆。
他给我点了一杯女士酒,度数不高,但能安抚情绪。
我喝了一口酒,气顺了很多。
他转着酒杯问我,“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是我前夫的母亲。”我回答。
何肖对沈念安知之甚少,但他知道我前夫叫沈念安,当然他也知道远宁集团现在掌权者也叫沈念安。
不过他还是想确定,“你前夫是远宁集团的沈念安吗?”
“是。”
“你们怎么认识的?”
这应该是所有听到沈念安是我前夫的人正常的一个反应。
是呀,我们怎么认识的,一个帝都富家子弟,上流社会的权贵,是怎么认识一个在A市长大家里养走地鸡的女生。
我实话实话,“沈念安是我哥大学同学,七年前我到帝都玩认识的,后来我被人劈腿了就跟他求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