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告诫自己,离婚后沈念安不联系我肯定是整理好了感情,而我也必须整理好自己的感情。
我不要再爱他。
但是,再见到他,感受到他的温柔,我的心却依然为他狂乱。
他刚才帮我擦头发时我甚至有种冲动想去抱他,亲吻他,想告诉他,我虽然忘记了约定但我从未忘记喜欢他。
但理智又告诉我,爱不是生活,婚姻也不是两个人的事。
我跟他不适合,我没有信心仅凭这股冲动去忍受他母亲对我的不尊重。
一边是爱情,一边是尊严。
我选择尊严,因为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尊严,还有我母亲的尊严,我们家的尊严。
所以当沈念安问我有没有爱他时,我无情的说出两个字:没有。
“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
我坐在沙发上,等待着沈念安把我轰出门。
没想到他并没有。
他过来捏着我的下巴,眼底有寒霜略过,他说,“无所谓,我喜欢你就行了。”
然后他俯下身要吻我。
我推开他,用眼神制止。
沈念安发起狠来也是一个不管不顾的人,他把我按倒在沙发上,强行吻我。
一吻过后我把我丢到客厅里,拿起车钥匙走了。
我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我给于心洋打电话让他来接我。
“沈念安呢?”
“不知道,他出去了。”
“那我接不了你,清月山庄有路闸,在山脚下,沈念安不在我上不去。”
“我可以走下去。”
“那你试试能不能打开山庄的大门。”
我跑到大门口,试着打开,没想到沈念安的房子出门还要人脸识别,我根本不在系统里,自然是识别不了。
我去开窗户,窗户也安装着电子锁。
也就是说我现在被沈念安囚禁在他的私人山庄里。
“哥,怎么办,我明天还要上班。”我向于心洋求助。
他倒是一点不着急,“我给沈念安打电话,让他明天送你上班。”
然后他把电话挂了。
我是担心明天没人送我上班吗?
我一个人在客厅里坐了很久,久到我开始怀疑沈念安是不是想把我丢在这里让我饿死。
我决定自救,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准备砸窗户时沈念安回来了。
他推开门看着我站在桌子上手上拿着烟灰缸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把我从桌子上抱了下来。
他可能以为我要自残,紧张的查看我的情况。
我手上依然拿着烟灰缸,其实这时我用烟灰缸砸昏他就能跑出去。
但我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