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后,我第一时间给于心洋打了电话,我问我跟沈念安离婚后他有没有找过沈念安。
我想知道的是于心洋有没有把秦晓玲起诉我骗婚的事情告诉沈念安。
我哥说他跟沈念安一直有联系,“但我们从来都不聊你们的事,你是你,我是我。再说我怕我一不小心把偷看他日记本的事给说了,你知道的,你哥我在沈念安的心里是个明事理讲诚信的人。”
居然能扯到讲诚信,我也是佩服我哥的扩散思维,不过他说没聊我也相信他没跟沈念安聊。
因为他曾经也劝过我跟沈念安离婚。
在离婚这件事情上,他是劝分者,他怎么可能跑去跟沈念安说我们离婚是秦晓玲一手操控的,那岂不是把这件事弄复杂了。
这么说的话,何大同的话也有可能是真的,沈念安也会以为我是因为害怕他瘫在**才跟他离的婚
如果是这样,我们离婚后他没来找我也情有可原。
那个时候他肯定非常的恨我。
想想今天早上吴百慧劝他的话,她说我假装不认识沈念安,在这一点上我做的还不错。
吴百慧说这句话时可能是在想,我这个人还有点自知之明,因为我是婚姻的背叛者。
我又给阿诺打了一个电话,因为在我跟沈念安离婚后只有阿诺一个人跟我联系,当时阿诺说他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沈念安了。
我想他说的一切包不包括秦晓玲在法院起诉我离婚这件事。
“这个我没说。”阿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抱歉,他说当时秦晓玲就在病房外面,他并不能说太多,他担心沈念安会跟秦晓玲闹起来。
“当时老板刚做完手术,根本就不能激动。”
“所以你说了什么?”
“我说你从房子里搬出来了,离婚协议也签了,老板当时想去找你,夫人从外面进来给了我一耳光。”
原来是这样,阿诺说的一切只是表面的一切,他只说了这么多还挨了一记耳光,要是说更多,还不知道怎么样。
秦晓玲这个人挺有手段的。
“于小姐!”阿诺问我,“你现在需要我跟老板去说这件事吗?”
“不用。”我回答,“你做的很好,这也是我希望的,我当时也跟你说过,婚迟早会离,怎么离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离了。”
“但老板好像……”
“这是我们的事,阿诺,我希望你当什么都不知道。”
打完一些电话,我一个人在工位上坐了很久,我在思考沈念安要重新开始的目的。
他是真的爱我吗?
他喜欢我那么久,我却因为他重伤而选择离开,这样的背叛,他能接受?
如果是我,我不能接受,我可能会恨,非常的恨。
因为结婚是我提的,让他从帝都回来是我要求的,他义无反顾如飞蛾扑火,最后却在他生死关头我选择了离开。
我还想到一种可能,阿诺只是说我从房子里搬走,秦晓玲就扇了阿诺一耳光让他闭嘴,可想而知在离婚这件事情上她是不会把真相告诉沈念安的,在沈念安面前她应该没少诋毁我。
沈念安误会我也好,误会越深他也就越快整理好这段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