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青到帝都的事是苏艺恩告诉我的。
当时我还在外地录节目,收工的时候我看到苏艺恩给我的信息。
信息很短,就两句话,第一句是我堂姐来了,第二句是她住你家楼下。
我看完信息给苏艺恩回了一句,【我会转告我哥,让他不要半夜没事拍篮球。】
第二天我回到帝都,沈念安没来接我,我哥也没来,是何肖来的。
何肖问我累不累,我笑着摇头,上车的时候我给沈念安去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安全到达。
沈念安并没有为没来接我解释半句,他让我先回家休息,晚一些他再来找我。
其实因公出差,我并不需要沈念安来接,只是交往的这段时间里我只要从外地回来,沈念安都会开车来接。
这次,我以为他也会,但最后他却没来,还是在苏云青到帝都来的这节骨眼上。
我不想多心,但免不了多心。
我坐在车上问何肖,是谁让他来换我的。
“是心洋哥,他说他没时间来接你让我帮个忙。”
这事怎么又牵扯到了于心洋。
我给于心洋发信息。
【何肖哥把我接到了。】
他没有回,可能看都没有看。
事情变得有些奇怪。
更奇怪的事我回到出租屋,从下午三点等到晚上十点,沈念安都没有给我打电话,更没有来找我。
我哥也一样,他没有回家。
两个要接我的人,我最亲密的人,集体失踪了。
第二天我才知道,昨天是苏云青做手术的日子。
苏云青得了什么病我不太清楚,但这个病似乎很严重,好像她很小就得了。
这些是于心洋告诉我的,他让我不要生沈念安的气。
“他们是青梅竹马,苏云青做手术他当然要在医院守着。”
这话没毛病,但从于心洋口中说出来就很奇怪。
“你不要多想,沈念安对你的感情可是致死不渝,他不会变心的。”
这句话更奇怪,奇怪到我都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我告诉于心洋,对我致死不渝的沈念安到现在都没给我打电话,他说晚一些来找我,都过去一天了,他也没来找我。
于心洋帮沈念安解释,说昨天的手术做了十一个小时,沈念安一直守在手术室外面,他得先睡觉。
我看着于心洋熬得通红的眼,也就无心跟他理论。
沈念安陪到了凌晨,于心洋何尝不是。
算了,现在苏云青比我重要,她也应该比我重要,躺在手术台上做着关乎生死的手术,比一个活蹦乱跳的我确实重要多了。
我只是觉得于心洋帮沈念安说的这些好话,有些欲盖弥章。
当天我做了一件事,让黄语依到沈念安A市的别墅里找那本日记,然后寄给我。
我倒要看看沈念安日记本上写的跟当天于心洋念的是不是一样。